裴九卿驟然啞言,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太久,他都快記不清,秦悅上次說喜歡他是什麼時候了。

可自家養了十幾二十年的小媳婦,就這麼被人端走了。擱誰誰願意?!

“當初你讓我等她到十八,你就給我做主,明媒正娶。十八你又說二十,二十你又說她有孩子,再緩個幾年。現在她退役了,你就讓她跑了?你把我當猴子耍著呢?!”

他是多天真,才被他忽悠了一次又一次。

“我看慕情挺不錯的,這次在北城,她爸爸慕司……”

“夠了,別跟我提那女人,我TM就算當一輩子我處男,犯法了,我也不會看她一眼!”

“你犯什麼法?”

陸爭鳴皺眉,裴九卿冷笑:“強姦囚禁婦女。”

裴九卿說的是氣話,此婦女指的是秦悅,陸爭鳴臉還是沉了下來,被他混不吝氣的不輕。

“混賬。”

陸爭鳴一手拍桌,上位者的氣勢不怒自威:“裴九卿,我同意,小悅她同意嗎?你們那時候還小,她幾句童言你就當真?好,你要認為我強詞奪理,那我換個說法。她真對你有心思,還會嫁給祁北伐,給他生兒育女?這事別再提。”

見他要反駁,還不服氣,陸爭鳴冷聲說道:“小悅要同意跟你一起,那我就替你做這個主。但要你敢為達到自己的目的,威逼利誘脅迫小悅,想都別想。”

“這可是你說的。”裴九卿撂下話,起身就走。

陸爭鳴道:“你做事收斂些,再違反軍紀,胡作非為,回去就等著紀律處分。”

“你乾脆把我開除得了,稀罕!”

浪了小半輩子,裴九卿就沒服從過管教。

突然納入體制內,不過也是隨了秦悅那小財迷,聽說過有底薪,才一併入了伍。

什麼處分不處分,裴九卿壓根不在意。

他只想要秦悅。

這股慾望,隨著年月日積月累的勃發膨脹,讓他根本沒辦法再繼續裝傻下去。

門一開啟,門口裡,正好撞見過來的慕情跟鴻鵠。

打了個照面,裴九卿連個眼神都沒給,邁著長腿就冷冰冰的走了。

慕情攥著拳,望著他的背影,到了唇邊的話,不由自主的湮滅消散,敲門進去。

陸爭鳴本以為是裴九卿去而復返,見是慕情跟鴻鵠,又才緩了臉色,讓他們進來坐。

慕情也不覺尷尬,率先開口打破沉默:“陸將,現在冒出來的秦姿,會不會就是她讓回來,試探的?我們同事仔細調查過,關於她的背景資料,是一片空白。第一次出現在攝像頭前,就是在酒店裡。”

“不確定。”

“她這個時候出現,目的又不明。陸將,您有什麼看法嗎?關於肖瑤,您可以跟我們說說嗎?”

陸爭鳴沉吟不語,慕情說:“早前我們的觀點,您不妨考慮。如果deer跟祁北伐結婚,她很有可能會出現。”

“我會考慮。”

陸爭鳴抬起的墨藍眼瞳晦暗不明:“慕科長,工作是工作,別帶有私人情緒。”

清楚他是在敲打自己,慕情道:“陸將誤會了,我也是想早日破譯古巴特的秘密。”

陸爭鳴頷首,示意他們先出去。

一夜激戰,秦悅是被活活做昏過去的。

清晨,她從祁北伐的懷裡醒來,男人大手放在她雪白的後背裡,稍稍一動,渾身痠痛。

比做了一千個沙包蛙跳還要累。

看著他俊美無儔的臉,心沒有一絲旖旎,只想撓死這狗男人,省的讓他繼續禍害自己!

秦悅扶著腰起的身,套上衣服就要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