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聲槍聲響起,秦悅渾身一僵,剎住了步伐,猶如被孫大聖施了法,定在了原地。

下一秒,手腕被攥住,強行拉了回頭。

裴九卿氣喘吁吁地盯著她,手裡還握著把手槍,深邃凌厲的眉眼泛紅,席捲著滔天的怒意:

“跑啊,你有本事繼續跑啊!秦悅,你能耐啊你,躲祁北伐騙祁北伐就算了,你TM連我都躲,連我都騙?!還給我下藥?!老子養你這麼大,你就這麼對我的?!你良心是被狗吃了嗎!”

他一通咆哮質問發洩,秦悅心虛的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給鑽進去,把自己給埋了一了百了。

“抬頭,看我!”裴九卿吼了聲。

秦悅腰桿挺得筆直,瞧他了,訕訕笑著:“好巧啊,你怎麼知道是我?”

她都偽裝的那麼好了!

怎麼知道?

“老子蹲了你兩天,你說呢?!!”

裴九卿攥住她手腕將人拖到了跟前,墨藍的眼瞳危險:“給我下藥?秦悅,你特麼的給我下藥?啊?你怎麼幹得出來的!”

“我這不是怕你捨不得我嗎。”

“所以就給我下藥,一聲不吭跑掉,躲了我半年?你TM有沒有良心,我怎麼你了?一退役連我你也要躲?我是會吃了你,還是會怎麼你了?!”

裴九卿黑著的臉,被氣的不輕:“你給我說清楚,不然老子現在殺了你,再吞槍自盡!”

說著,他又拿起了槍。

龍騰的王牌fox瘋起來,連自己都敢殺,秦悅可不懷疑他敢幹出來這種‘殉情’的事來。

訕訕的讓他把槍拿開。

秦悅討好諂媚道:“什麼殺不殺的,別開這種玩笑。我知道錯了,別生氣,消消氣。趕緊把槍收起來,不然擦槍走火就不好了。不如,我請你吃飯怎麼樣?”

“一頓飯就想把我打發?我有那麼好打發嗎?啊?”

雷霆之怒,避之不及。

秦悅眨了眨眼睛,弱小,又無助:“那你想怎麼樣?”

“老子這一年的飯,你都給我包了!”

本來就是秦悅理虧,小寶又還沒找到,現在不是跟裴九卿鬧得時候。

她一股腦全答應了下來,裴九卿這才收起了手槍,拉著秦悅就走。

“誒去哪啊?”秦悅有些懵,被裴九卿剜了眼:“傻啊你,再不走,等下警察來怎麼說。”

剛剛裴九卿鳴槍了。

把警察招來,就不好脫身了。

秦悅反應過來,連忙跟他走。

“你什麼時候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