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能使鬼推磨,這點,鍾秘書應該比我清楚吧?”

鍾林不信,秦悅也不虛。

老大安排的人,嘴巴沒那麼好撬。鍾林要能查到,現在就不會在這問她了。

“現在追究這些沒有意義。”

秦悅在石凳裡坐下,正色道:“我知道你不希望我回來,呆在祁北伐的身邊。不管你信不信,我真沒打他主意。我跟祁北伐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也配不上他,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當初發生的事,我無力改變,也並非有意為之。這次真的是意外,我沒想到我躲得那麼遠了,我們還會見面。但我很滿意我之前的生活,我沒有想回來的意思。但你也看到了,現在不是我不肯,而是祁北伐不讓我走,我希望你能告訴我原因,我好……對症下藥。”

她一番話十分誠懇,難得的跟鍾林推心置腹。

“你認為我信?”

“你當然信。”秦悅眨眨眼:“不信,難道你希望我繼續留在祁北伐的身邊?”

鍾林冷臉吐出一個名字:“秦姿。”

秦悅一怔。

“祁總深愛秦姿小姐,你毀了他對秦姿小姐的承諾。”鍾林推了推鏡片:“你好自為之。”

毀了他對秦姿的承諾?

他對秦姿什麼承諾?

秦悅一臉茫然無措,一直見鍾林消失在眼前,她都緩不過神。

更想不起,這承諾是怎麼回事。

祁北伐承諾過娶秦姿,承諾過會一起跟她照顧妹妹秦悅。

還有什麼?

承諾過只愛秦姿一個人……

但都沒違背啊。

雖然秦姿死了,但墓碑上刻著的都是祁北伐愛妻呢!!更何況,祁北伐也沒愛上自己啊。

咋肥事?

秦悅頭疼不已。

一爪子拍在腦門裡,迫使自己冷靜後,她先回臥室。

從前天遇到祁北伐開始,秦悅就沒好好合眼睡覺。

又驚心動魄了一天,神經緊繃過度,疲憊不已。

但遲遲沒有看到小寶,秦悅充滿不安,翻來覆去都睡不著,深吸了口氣,壓著那股狂躁坐了起身。

隨手擼了把頭髮,還惦記著甜甜,她出門想去看甜甜,正巧樓道里看到蘇姐喊住:“蘇姐,甜甜在家嗎?”

“甜甜小姐在學校還沒回來。”蘇姐眼神複雜,禮貌客氣道了句,就端著手裡的花瓶下樓。

也不知是不肯還是不敢跟她多說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