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伐向來冷靜剋制,不知道自己剛剛為什麼,看著她跟霍驍舉止親密,就感到莫名生氣,強行將她拽了出來。

彼時冷靜下來,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和不該。

更讓他莫名感到煩躁。

“我什麼時候讓他給我撐腰了?是他的人把我抓來的!”

要不是怕暴露身手,引發不必要的麻煩,秦悅才不會想來見霍驍這個蛇精病。

恰好這個時候,裴九卿的電話打了進來,料想是手續辦完了。

秦悅關了靜音,就對祁北伐道:“我男朋友找我,我先走了,不在這裡給你礙眼。”

“站住!”

男人冷冽的聲線暴戾,逼得秦悅節節後退靠在了牆壁裡。

“你幹嘛?”秦悅圓睜的杏眸警惕。

“既然你那麼愛你男朋友,你還一次次爬我床,跟霍驍曖昧不清?你這種女人,究竟有沒有廉恥!”

見她神情閃躲,祁北伐眯起的鳳眸森寒危險:“秦悅,他真的是你男朋友?還是,這僅是你用來迷惑我的障眼法?他根本不是你男朋友,你……”

“他當然是我男朋友!”

秦悅厲聲打斷他:“祁北伐,都什麼年代了。我跟我男朋友沒你古板,我們靈魂相愛,肉體隨意各玩各的,不行嗎?我都這樣的人了,你跟我講什麼正常道德啊?我有那玩意麼!”

秦悅被逼急了瞎扯,不敢讓祁北伐發現,她跟裴九卿並非男女朋友的關係。

不然這狗男人,肯定以為她是在騙他,又得懷疑她了。

卻不知道這樣驚世駭俗,顛倒黑白的論調,幾乎震碎瓦解祁北伐的三觀,難以置信秦悅的理直氣壯。

“你長得帥,身材好,那方面也不賴,又不用我給錢,還不讓我負責。我睡你幾次怎麼樣了?祁北伐,你清醒一點,大清早就亡了!行了,我明天就走了,不會再出現了,行了吧。”

秦悅豁出去了瞎掰一通,看也沒敢多看祁北伐,推開他就溜。

祁北伐深沉鐵青的俊容浮現出嘲諷,攥緊的拳頭咯咯作響。

敢情是他自作多情,在秦悅眼裡,他就是一個免費的人形按摩棒?

……

秦悅不敢回頭看祁北伐,愧疚感在心底裡油然而生,死死地剋制。

收起沒必要的惻隱之心吧。

這樣,對她跟祁北伐都好!

只不過,霍驍實在陰魂不散。像是預料到秦悅會溜似的,一早就在電梯口裡等她。

秦悅壓著怒火:“霍少,我今天還有事。”

“什麼事這麼著急?”霍驍單手抄著袋,拉下的脖子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秦悅:“趙超,替秦小姐去處理。”

叫趙超的保鏢走了出來,“秦小姐,請說。”

“……”秦悅氣的胸腔壓著火,好氣又好笑的看著霍驍:“霍少這意思,非要跟我吃飯了?”

“你說過,我可以使用暴力手段,不過我確實對你很感興趣,難得柔情,小悅,還是別逼我動手的好。”

刀削釜刻的俊容輪廓線條分明冷峻,褐色的深瞳,灼灼注視著秦悅,卻難掩那股與生俱來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