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

秦悅張口否認,被他盯著,她略微低著頭:“我只是捨不得,祁北伐,你要孩子,多的是女人給你生,你幹嘛要跟我搶?小寶在我身邊習慣了,性格又野,不好管的,你就把他還給我吧。”

“看來,我昨晚的話,說的還不夠清楚?”

“你真的要包養我?”

秦悅難以置信:“祁北伐,你究竟受什麼刺激了?我這種女人又歹毒又隨便,也就一張臉還能看。你就算恨我入骨,也沒有必要屈尊委屈自己來報復我啊。”

“你倒有自知之明,不過有一句,倒是說錯了。”

秦悅不解,祁北伐眯起的眼眸晦暗不明:“除了臉,你的身材……也還不錯,挺銷魂的……”壓低的聲音磁性,愈顯撩人。

秦悅俏臉爆紅,耳根子燒得發燙。

她這是被祁北伐給調戲了嗎?

短暫的錯愕,她口乾舌燥,就被男人一把拖進了懷裡。

被迫貼著男人,秦悅傻傻的睜著水靈靈的杏眸,是不同於平日張牙舞爪的清純無辜,怔怔的望著他。

有那麼一剎那,祁北伐彷彿看到了秦姿。

還真是一張極具欺騙性的臉啊!

“182天,4368小時,262080分鐘,有沒有想我?”男人附在她耳畔,炙熱的氣息灼燙著她的肌膚,刻意拉長尾音的聲線磁性迷人,秦悅心臟倏然加速,砰砰砰的跳著,猶如小鹿亂撞。

祁北伐是在撩她麼?

秦悅驚得瞠目結舌,口乾舌燥。

“嗯?”

“祁北伐,你……唔……”話還沒說完,男人握著她細腰的手收緊,粉唇被男人穩住,霸道的吻,極具侵略性,絲毫被給她考慮反抗的機會,完全將她佔為己有,攻略她的城池……

吻得太深,秦悅快要喘不上氣,男人才鬆開了她。

祁北伐饜足的舔了舔唇角,瞧著她緋紅茫然的眉眼,深邃的眼眸晦暗不明的開口:“你走的時候,甜甜哭著問我,你去哪了。秦悅,半年,你就不想她麼?”

提到甜甜,秦悅渾身一僵,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剎那凝固。

“甜甜怎麼樣了?她身體好了嗎?”

這半年,她無數次想去關注甜甜的訊息動態,可她不敢。怕自己捨不得,怕她控制不住。

已經走到這一步,她沒有回頭路。

既然已經把她留在祁北伐身邊,無法陪伴她。

長痛不短痛,兩不相見,是對他們最好的結果。在確定祁北伐沒有找她後,有意無意,她從來沒有去關注祁北伐跟甜甜父女倆的訊息近況。

是不能,也不敢!

“想知道,自己回去看。”祁北伐鬆開她:“做我的女人,在我沒有膩了你之前,我允許你留在他們身邊。敢再跑,再耍花招,秦悅,你就休怪我,沒有提醒你。”

秦悅咬著嘴唇,斟酌著說辭想要拒絕的時候,酒店的房門被蕭展白給敲響進來。

一看到坐在床裡垂著小臉,耳根發紅的秦悅,蕭展白挑起一眉:“喲,秦悅,半年不見,原來是跑到這了啊。你這跑的無聲無息,讓我們霍少好找了啊。”

提起霍驍,秦悅只覺得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