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

秦悅一懵,來不及反應,脖子被男人大手掐住,下一秒,衣料破碎的聲音侵襲而來,她腦袋轟隆一聲炸響,整個人都傻了。

她竟然被祁北伐給強了?!

“祁北伐,你停下來,我是秦悅不是你的姿姿,你別亂來!”秦悅蒼白的小臉,痛的眼尾泛紅。

身上壓著她的男人吸著煙,沉沉嘲弄的盯著她要哭的臉,吐出蒼白煙霧時,緩緩開腔:“這半年,你的小白臉,沒碰過你?”

“滾!”秦悅想踹他,腳踝反被攥住,祁北伐捏著她的腳踝,深邃的鳳眸危險:“敢亂踹,我不介意讓你拄一輩子雙柺!”

即便做著最親密的事,男人周身氣場冷峻,臉上沒有任何情慾可言,有的僅是殺伐之意。

他不是饞她身子,而是想弄死她!

這樣的祁北伐,讓秦悅感到陌生,好像自己從來沒有認識過他一樣。

可相比於憤怒,她更多的是震驚,和難以置信他的種種行為。

比做夢還要讓她感到不真實!

一個小時後,一切結束,祁北伐坐在沙發裡抽菸,瞧著趴在床裡臉蛋緋紅,春情褪的秦悅,鄙夷道:“就你這樣的女人,二十萬還真不值。”

還處在震驚中的秦悅,也顧不上他羞辱鄙夷的態度,咬著唇內側的軟肉,壓下那股湧動的情緒,遲疑開口:“祁北伐,你……你是不是受刺激了?還是你出什麼意外摔到腦子了?”

上下打量著祁北伐,想從他身上找到可疑之處,卻通通都沒有。

男人的冷,男人的陰鷙邪佞,通通都是真的!

他摔到腦子?

祁北伐嘲弄冷笑,旁邊的手機跟一張空白支票扔給她:“多少,自己填,電話號碼留下。”

秦悅咬著下嘴唇,眼睛眨了眨:“你幹嘛?”

“這張臉,確實很漂亮,可惜長在了你的臉上。一千萬為期一年,隨叫隨到,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你是要包養我?”秦悅難以置信,男人表情也足以說明一切。

秦悅前腳一走,後腳祁北伐吸著煙,撥通邵陽的電話:“聯絡酒店負責人調出監控,盯著秦悅,隨時向我彙報她的行蹤!”

……

一直拿著支票回到自己的酒店房間,秦悅仍舊覺得做夢一般。

她被祁北伐睡了,然後,他花了一千萬包養她一年?

秦悅這輩子,就沒有過這麼不可思議的事!

掐了一把自己的臉蛋,疼的嘶了口涼氣,不是做夢。

是真的,祁北伐要包養她!

不行!!

她不能再跟祁北伐扯上任何關係。

否則她一旦露臉,裴九卿也會找到她!

那她一切都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