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伐穿著白色浴袍,揉了揉眉心,坐在沙發裡點了根菸,磁性的聲線沙啞:“什麼事。”

鍾林平復著內心的震驚,忍不住開口:“剛才一直沒找到你,我跟邵陽擔心您有事,就先過來了。祁總,您沒事吧?”

男人閉起的鳳眸眉心深凸,指間香菸煙霧嫋嫋,襯的俊美的臉龐愈發深沉。

“沒事,你們先出去。”

換上衣服,祁北伐掃了眼凌亂的床單,早前激烈的纏綿,似還在腦海盤旋不散。

如墨的鳳眸深沉,薄唇牽出諷刺的弧度,一閃而過,握著西裝外套,男人邁著長腿離開酒店。

路上,鍾林想到什麼,遲疑再三,最終才決定跟祁北伐彙報:“祁總,查到了跟甜甜小姐一起被綁架的小孩叫做秦無情,監護人是裴九卿。”

祁北伐一頓。

“做過DNA比對,確實是您的血脈,跟甜甜小姐一胎雙生,今年五歲,大名叫秦無情,小名秦小寶。”

這事是前幾天鍾林查到的,不過他一直猶豫不決要不要告訴祁北伐。

秦悅是殺死秦姿的殺人犯,私心裡,鍾林並不想讓她這種女人待在祁北伐的身邊。尤其是,她已經同意離開港城。

要是牽扯出她還藏著祁北伐的孩子,追究下來,沒完沒了。這女人不按常規出牌,鍾林亦是擔心,她會藉此要挾祁北伐跟她復婚,繼續呆在他的身邊。

打算弄清楚事情原委,和秦悅藏著小寶遲遲不聲張的原委,再斟酌要不要跟祁北伐彙報。

可剛剛的事,已經打破了鍾林的預知。

怕秦悅繼續耍心眼,不設防備的祁北伐會落入她的圈套。

簡言意駭的話,祁北伐瞬間收緊的拳頭青筋凸起:“你說什麼?”

一胎雙生,秦小寶?

秦悅那女人,還藏了他的兒子?

早前秦悅信誓旦旦的話還在耳畔,祁北伐俊美無儔的臉龐陰霾。

“當年負責秦悅產檢的醫生護士都收了錢,替她掩飾隱瞞。”

“查清楚。”祁北伐咬牙切齒的聲線陰霾,一字一字道:“明天把那個孩子跟秦悅帶到山腰來!”

……

而與此同時,秦悅三人也已經坐上離開港城的軍用飛機,直飛瑞拉國。

“捨不得?”

“捨不得什麼?”秦悅挑眉,收回望著飛機窗外的目光,故作輕鬆道:“不打擾他們的生活,是對我們最好的方式。本就不應該,再見面的。”

“真捨得啊。”

秦悅眯起的眼眸危險:“你陰陽怪氣什麼?”

“我這不是擔心你捨不得祁北伐麼?多好的男人啊,對你情深至此。”

裴九卿懶懶的說著,翹著二郎腿隨意道:“deer,你就對祁北伐一點心思都沒有?”

“他愛的是秦姿不是秦悅,我秦悅也演不了一輩子的秦姿。不過就是一場戲而已,我分得清現實。”

秦悅端起香檳呷了口,搖晃著高腳杯悠悠的說道:“我不會忘了我的身份,fox,你也別忘了。”

裴九卿側目注視著她的目光灼灼,恨不得將她看穿。

“媽咪,我以後見不到妹妹了嗎?”秦小寶從駕駛艙過來,大眼睛巴巴的看著秦悅。

酷似祁北伐的小臉蛋很是失落不捨。

“有機會能看見的。”秦悅摸摸他的腦袋,蹂躪他帥氣的髮型,口吻輕鬆道:“一輩子那麼長,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秦小寶抿起粉唇,被秦悅一把抱進懷裡,下巴在他臉裡蹭了蹭:“還有十幾個小時才到,睡一會。”

小寶嗯了聲,不捨得望向飛機窗外一會,才閉上眼眸。

心裡暗自打定主意:妹妹別怕,他以後一定會回來找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