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

秦悅口吻篤定,無奈道:“最近確實有人跟蹤我,可我天天在你家,除了去醫院看你奶奶,我門都沒出,能招惹誰啊?總不能是霍驍被我拒絕惱羞成怒,就找人來殺我吧?”

祁北伐不知道信不信,身體太虛,他骨節分明的大手遮住闔起的眉眼:“好好想想。”

“謝謝你啊,不計前嫌,救了我一命。”

要不是祁北伐推了她一把,她可能真的要涼。

“就算是條狗,我也會救。”即便虛弱的奄奄一息,祁北伐對她的寒意仍舊不減半分。

秦悅撇了撇嘴:“你先休息會吧,我去找點柴火。”

現在還是晚上,已經快步入冬天,雖然南方天氣暖和,不像是北方冷冽,但畢竟是在海邊,兩人渾身溼漉漉,祁北伐還受著傷。

弄不好生病就麻煩了。

流落孤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去,保住命要緊。

秦悅不敢走遠,弄了個簡陋的火把,只在附近撿些枯枝木頭,圍著祁北伐一左一右生了兩堆篝火。

連夜擺了S0S的求救訊號。

只希望祁北伐的人,和裴九卿能夠知道他們出事,給力點趕緊來救他們出島。

一切完畢,秦悅累的精疲力盡,倒在火篝旁就睡了過去。

夜幕深深,祁北伐傷口作痛,看著簡易卻專業的包紮方式,又看了眼不遠處的秦悅。

保持距離的同時,怕祁北伐不方便,秦悅沒離他太遠。

兩人只隔了兩三米的距離。

手機都被海水泡壞了,兩人皆是聯絡不上外界,在海島上待了一天一夜都沒等到救援。

幸好這個季節有椰子能夠解決了淡水的問題,食物全靠退潮捕撈撿到一些充飢。

最基本的生存問題解決,祁北伐又因為長時間泡在海水裡著涼,槍傷感染,導致發燒了。

夜晚下起瓢潑大雨,山洞外電閃雷鳴。山洞內溼冷,躺在篝火旁的祁北伐滲著冷汗蒼白的俊臉忽冷忽熱,含糊不清的呢喃著冷。

意外流落在這,兩人衣著都單薄,除了僅剩下的一些乾柴火,再沒有其他可以取暖的工具。

男人高燒不退,出了一身汗像是被冷水浸泡過的一樣。

別無辦法,秦悅脫了彼此的衣服,緊抱著祁北伐替他取暖。

祁北伐意識模糊,隱約的像是看到了秦姿,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他緊緊擁著懷中的人兒:“姿姿……”

男人抱得太緊,秦悅差點喘不過氣,卻沒有把他推開,她闔上眼眸,默默地告訴自己,只是為了救他的命而已!

可早已經被狗叼走的良心,突然間自己回來了,正狠狠地譴責著她。

秦悅,你怎麼能這麼傷害無辜的人呢?

可是秦姿死了,再也不可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