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機密,我不清楚……嗯啊……”窒息感襲來,慕情面露痛苦,“fox,我是愛你,可我……嗯啊……”

“收起你虛偽的嘴臉,滾!”

裴九卿一鬆手,慕情狼狽跌坐在地上,扶著牆壁氣喘吁吁,壓著眼眶裡的溫熱:“你跟秦悅搭檔這麼多年,她心裡真有你,就不會生下祁北伐的孩子。fox,你清醒一點,秦悅只是利用你而已,我才是最愛你的人,你這樣對我,你早晚會後悔的!”

她心裡不甘,可對上他嘲弄冰冷的眼神,又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秦悅是裴九卿撿回去養著的,是他要留下來當壓寨小媳婦的。

年齡相仿,青梅竹馬。

曾經,誰都以為他們會是一對。

直至九年前,秦悅接下了回港城的任務,生下秦小寶之前。

她要真的對裴九卿有感情,怎麼可能朝夕相處十幾年,還跟祁北伐生了孩子?!

她分明就只是利用裴九卿對她的情感為所欲為,把他當做備胎而已!

慕情心裡不甘。

……

出了拘留所,回到車上,鴻鵠已經在等候。

見她臉色不好,眼眶微微泛紅,他蹙眉遞上紙巾:“fox說什麼了?”

車廂暗沉的光線打在慕情冷豔的臉龐,她沉聲開腔:“fox一直不配合,在阻撓,祁北伐很可能會提前讓他們完成任務。”

“我收到訊息,祁北伐跟蕭展白已經開始在查他們的資料。”

鴻鵠若有所思道:“fox這些年行事一直高調,祁北伐再查下去,很容易查到龍騰裡。”

裴九卿這些年一直活躍在國外,雖然鮮少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但他名聲太大了。依照祁北伐的手腕,想查也不一定查不到。

能瞞著這些年,不過都是因為早前裴九卿並沒有在祁北伐跟前露臉。祁北伐也本能的排斥秦悅,才沒有仔細去查過他們的背景。

但眼下的情況,裴九卿貿然插手進來,情況對他們太不利了。

慕情咬著唇內側的軟肉,耳畔迴盪的是裴九卿那句:秦悅是我的女人。

妒忌的情緒在心底裡燃燒,她閉了閉眼睛,沉聲開口:“找個時機,把秦小寶的存在,透給祁北伐。”

好不容易等到這個機會,她絕不允許再有任何人跟她搶。

哪怕是秦悅都不行!

有秦小寶干擾祁北伐的視線,短時間內,他不會再有心思處理調查裴九卿。

也能加速祁北伐跟秦悅的進展,好引出……

“陸將那邊……”

慕情摸了摸被掐紅的脖子,眼底閃過一抹狠厲:“我自有說辭!”

……

秦悅一連被關了兩天,不吃不喝,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但這種事,對於出身基地,經過魔鬼訓練的秦悅來說算不上什麼。

關在這,總比扔在狩獵場裡跟猛獸殊死搏鬥,提心吊膽的好。

至少還能安靜會。

可肚子太餓,怎麼破?

秦悅百無聊賴的叼著根從草蓆裡拔下的乾草,單手枕著腦袋翹著二郎腿有一下沒一下的晃動,視線一直盯著鐵窗外的天空,頗有些想高歌一曲鐵窗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