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陽是祁北伐的心腹手下之一,專門為祁北伐處理一些上不得檯面,見不了光的事。

兩人見過幾次,無一例外的,祁北伐身邊的人,對於秦悅統一沒有任何好感。

邵陽面無表情沒有一個字廢話,給手下使了個眼神,兩個保鏢一左一右挾持住秦悅:“你做過什麼事,不必我廢話。大少的意思,讓你好好跟太太請罪。”

秦悅一怔,被幾人強行送到了墓園,壓制著跪在秦姿的墓碑前。

再次被逼跪在自己的墓碑前,秦悅嘴角抽搐,嘀咕道:“祁北伐他有病嗎!”

動不動就讓她給秦姿下跪請罪!

“殺害自己的同胞姐姐,搶自己的姐夫,數次圖謀不軌。大少總歸還是心善,像你這種人,不應該是跪在這裡謝罪,而是該下地獄贖罪。”

邵陽冷冷的盯著秦悅:“你最好就老實點,要敢輕舉妄動,我可不會憐香惜玉。”

撂下話,邵陽直接回了車上給祁北伐打電話,只留下幾個保鏢監視著秦悅。

也不知道是怕她跑,還是怕她跟上次一樣叫自己的‘小白臉’過來在秦姿的墓碑前擼串喝小啤酒。

撂倒幾個保鏢對秦悅來說輕而易舉,但想到祁北伐剛才如同被侵犯的黃花閨女一樣痛苦憤恨,秦悅到底老實跪著。

誰讓她理虧呢。

不讓祁北伐出這口‘惡氣’,定然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與此同時,半山別墅,書房裡的男人,聽著電話那頭邵陽的彙報,那張充滿殺意,黑如濃墨的臉,仍舊沒有幾分緩和。

“讓她跪著,她要敢跑,你們都別回來了!”厲聲說完,祁北伐掐斷的電話啪一聲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早前被強吻的畫面,從腦海一閃而過。祁北伐青筋盡暴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視線落在桌面的相框時,俊容才緩和一分。

他拿起相框,輕撫著照片中少女的臉,溫熱的眼眶赤紅:“姿姿。”

對不起……

他總一次次的食言了!

即便是他不得已,他終究還是辜負了他的女孩。

祁北伐攥著的拳頭砸在牆壁上,鮮血瞬間湧出,他卻彷彿感受不到任何疼痛。

……

早上,甜甜沒有看到秦悅心裡奇怪,坐在餐桌前遲遲沒有動筷,見到從外面進來的,神色憔悴的祁北伐,甜甜眨了眨眼睛:“爹地。”

目光落在祁北伐被包紮著的手時,甜甜又一愣:“爹地,你受傷了。”

綿羊音很軟彷彿輕而易舉能撫平祁北伐內心的陰霾,望著她乖巧的臉蛋,祁北伐面容稍緩:“沒事,不小心碰到了。”

“沒休息好。”甜甜輕撫他下眼瞼的一片烏青,“爹地怎麼了?”

“最近公務多,熬夜了。”祁北伐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讓甜甜用餐。甜甜望向旁邊空空如也的位置,又問他秦悅怎麼沒下來。

聽到秦悅的名字,祁北伐墨瞳沉了沉,“她有事,請假了兩天。”

“是跟上次那個裴叔叔麼?”

祁北伐嗯了聲,“甜甜乖,先吃早飯。”

儼然是不想提及秦悅。

甜甜覺得奇怪,因為昨晚她是去找小寶哥哥的。

為什麼會突然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