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淑清氣的瞪大了眼睛。

“媽咪,好痛啊……”秦靈兮狼狽的倒在地上,手腳的疼痛刺激著她無法動彈,混亂的腦袋都是空白的形態。

“愣著幹什麼,送他去醫院。”

“誰敢拿我兒子威脅我,再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別怪我心狠手辣。”秦悅冷冷的盯著榮淑清母女:“畢竟我一個殺人犯,我可不介意,送你們下去跟秦姿陪葬。”

提起這茬,榮淑清彷彿這才想起,秦悅還是個殺人犯的事,臉色難看至極,但這個節骨眼上,她也顧不上其他,扶著秦靈兮下樓。

母女倆一走,偌大的書房只剩下他們兩個,秦悅扭頭對愣在旁邊,神情複雜的秦東君道:“管好你的妻女!別怪我不提醒你,再招惹我,下場就不是這麼簡單!”

她一身戾氣,轉身就走。

秦東君看著這一幕,眼底的情緒愈發的複雜。

秦悅這身後,沒個幾年,壓根練不出來。

他這女兒,沒表面看著那麼簡單啊!

……

與此同時,廢棄倉庫裡。

裴九卿趕到後,輕而易舉就將三個綁匪撂倒,收起手槍別在腰後,大搖大擺的開了倉庫門進去。

秦小寶聽到動靜,抬頭看過去,見到沐著月光,從外面進來的高大偉岸身影,頓時一喜:“狐狸叔叔。”

倉庫裡黑漆漆的一片,裴九卿用手機打燈,看到地上被捆成粽子似的兩個小豆丁,嘴角勾出一抹笑意,抽出把蝴蝶刀割斷繩子,含笑的桃花眼回頭問秦小寶:“沒事吧?”

“我沒事。”

秦小寶站的筆直,又將旁邊剛被解綁的甜甜扶著起身。

黑夜中看不清甜甜的表情,只見她巴掌大的小臉白白的,怕甜甜被嚇到,秦小寶忙不迭跟她解釋:“甜甜,你別害怕,他是我乾爹,你叫他狐狸叔叔就好,他是來救我們的的。”

乾爹?

甜甜疑惑,纖長的睫毛輕顫,臉上並無懼色,抬起的小臉蛋,直勾勾地看著裴九卿:“我見過你,你是卿卿。”

卿卿?

兩人只上次在陶瓷藝術館裡有過一面之緣,裴九卿倒是以為小丫頭還記得自己,更被她的稱呼給逗樂了。

“記性真好,不過還是叫我叔叔吧。”

被一個小丫頭叫卿卿,嘖,秦悅那野蠻女人要是知道了,還不得扁他。

小丫頭瞧著病弱,裴九卿單手將他抱起,另一隻手牽著秦小寶:“先回去吧,你媽咪快急死了。”

“狐狸叔叔,是秦靈兮綁架的我們。”秦小寶不知道秦靈兮的名字,剛才兩個小的對了下身份資訊,才確定了秦靈兮的身份。

甜甜解釋:“她是我姨母。”

一手一個將倆小的抱起來,甜甜被嚇了一跳,秦小寶扶著她,對裴九卿道:“狐狸叔叔,我可自己走。”

裴九卿將三個綁匪捆成粽子塞到了後備箱裡,又先帶兩個小的回花府公寓,路上給秦悅打了電話,通知她過來領人,省的擔心的上躥下跳。

想起她白天裡得知這對小兄妹失蹤時,那嚇得六神無主蒼白的小臉,裴九卿眼底掠過的情緒深邃。

秦悅那丫頭野慣了,他有快十年,沒見過她那樣害怕過了。

……

兩人前腳一走,後腳邵陽就帶著警察趕到了廢棄倉庫,卻早已經空無一人。

只地上兩根被割斷的繩索,以及外面的外賣盒跟啤酒瓶,可以猜測到,這裡是綁架後的現場。

偵查隊長見這一幕不由皺眉:“我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