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世不恭的態度落在眼裡,鍾林瞳孔微緊,似沒想到他如此囂張。

想到自己查到資料,鍾林眉頭皺的更緊。

這幾天鍾林調查過裴九卿的資訊,28歲,籍貫北城,孤兒,初中輟學後一直無所事事,出入各種聲色場所,靠臉吃飯的小白臉。

但眼前裴九卿,談吐氣質不凡,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實在讓人難以相信,擁有這種氣質的人,竟然只是個出賣皮肉的小白臉。

與身份截然不同的矛盾感,讓鍾林愈發覺得不對勁,沉了聲音開口:“你究竟是什麼人!”

鍾林沉了聲音,死死盯著裴九卿,似乎想從他這張妖孽似的狐狸臉裡看出點什麼。

裴九卿單手抄著袋,輕笑了聲:“悅悅的小白臉唄,還能是什麼人?”

唇邊挑起一抹邪肆迷人的弧度,裴九卿轉手漫不經心離開包廂。

只看著他背影的鐘林,眼底情緒愈發複雜。

……

秦悅從高爾夫球場離開之後,就直接回了秦家。

看到還放在桌上的兩個陶瓷娃娃,料想祁北伐最近應該不想看到她,秦悅也懶得到他眼前刷存在感,招人厭,乾脆包裝好,就拿給蔣海,讓他替她送去給祁北伐,就回了臥室。

蔣海心裡奇怪,以為只是秦悅在對祁北伐欲擒故縱,倒也沒多想。

只捧著瓷娃娃到樓上書房去詢問秦東君的意思。

秦東君緊蹙著眉宇,目光灼灼的打量起眼前的兩個陶瓷娃娃來,沉聲問道:“秦悅,就是讓你將這兩個陶瓷娃娃給祁北伐送去?”

“是的,秦總。”

“除了這兩個陶瓷娃娃之外,可還有跟你說過什麼?”

蔣海搖了搖頭,如說說:“沒有了。”

“既然只是送兩個陶瓷娃娃,那你便給他送去吧!”秦東君還為著公司防火牆被攻破的事頭疼,眉眼間蘊著疲憊,暫時也沒心思管這些。

“是,秦總。”蔣海應了聲,就轉身離開了書房。

秦悅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就找出鉛筆和白紙,花費了兩個多小時,腰痠背累脖子僵硬,才將項鍊的模樣仔仔細細的畫了出來。

白紙上栩栩如生的項鍊,足以以假亂真,可見畫工精湛。秦悅看著項鍊,又不住奇怪,古巴特怎麼會藏在一條項鍊裡,能藏在哪兒?

目光落在項鍊吊墜的澳白珍珠上,難不成藏在這裡面?

她搖了搖頭,等拿到項鍊,就能弄明白了。

一整天心情跟坐過山車一樣,畫了這麼久畫,手也酸累不已。

秦悅活動了下筋骨,見天色黑了下來,將畫好的項鍊圖紙放好之後,就拿起衣服,走到浴室去泡了個熱水澡。

累了一天,秦悅在秦靈兮母女怨憎的目光中,用完晚餐,給小寶打了個電話後,就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睡上一覺。

……

唐國集團——

同一天內,八家公司,包括龍頭老大唐國集團的防火牆都被攻破淪陷,在港城商業圈裡都引起軒然大波,弄得人心惶惶。

秦小寶的主要目的是給祁家跟秦家一個教訓,另外六家都是陪跑的,投放的程式和木馬難度都不高,否者這港城還不得大亂。

但即便如此,除了唐國集團第一時間被祁北伐解除了危機,其他集團都沒那麼好運。儘管已經加班加急搶救,有些還是花費了兩三天時間才接觸bug,甚至有的公司,已經開始報警處理。

高層會議結束後,祁北伐從鍾林口中得知事情原委,他擰著墨眉,剛回到辦公室裡坐下。

女秘書就提著一個盒子敲門進來:“祁總,剛才秦家的管家過來,有東西交給你,說是秦悅小姐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