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我沒有秦悅好看?”秦靈兮氣的臉都快抽了,幾乎折斷了剛做的水晶指甲。

“秦大小姐,恕我冒昧,你是很少照鏡子吧?”

“你什麼意思?”

“這麼明顯的問題都要問,你肯定很少照鏡子。”裴九卿笑的一臉純良無害,風流不羈的模樣慵懶迷人。

但出口的話,卻足以讓秦靈兮氣炸。

即便她心裡清楚,秦悅那張臉長得確實比自己好。可被拿來比較,還是被裴九卿一個小白臉拿出來做比較,就把秦靈兮氣的不行。

“你還真不愧是她養的小白臉,嘴倒是跟她一樣惡毒!俗話說,狗隨主人形,莫不過於如此吧!”

“秦大小姐這是生氣了?”裴九卿眨眨眼:“唉,都怪我不懂人情世故,揭了秦小姐你的短,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

“你!”秦靈兮被他明嘲暗諷氣的揚手就想要給他一耳光,但對上他含笑的眼眸,俊美的臉龐,她又壓下了那股怒意:“秦悅可是個殺人犯,你就不怕她把你殺了?”

“你都不怕,我有什麼好怕的?”裴九卿輕笑,單手枕在腦後,左手修長的指節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敲著方向盤的位置,慵懶道:“悅悅愛我,怎麼捨不得殺了我?”

秦靈兮心一橫,咬牙切齒道:“我給你每個月一百萬,你跟我怎麼樣!”

裴九卿也樂了,眼皮子也不抬一下:“再翻個十倍,我說不定可以考慮。”

十倍?一千萬?

秦靈兮瞬間瞪圓了眼睛,沒想到裴九卿敢如此獅子大開口。

他下面鑲鑽石了還是咋滴?

一個月一千萬虧他說的出口。

有這錢,她都可以包養三千個小白臉了!

裴九卿懶懶的看了她一眼,含笑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說,沒錢就別學人擺闊。

“你們在說什麼?”秦悅提著東西下來,遠遠地就聽到了這兩人的聲音,輕蹙的秀眉疑惑的看著笑意吟吟的裴九卿,和馬上就要氣炸的秦靈兮。

“悅悅,你可算下來了。你再不下來,你姐可要把我搶走了。”裴九卿衝她無辜眨眼,磁性的聲線撩人,夾帶著分撒嬌的意思。

???

秦悅滿頭黑線,還沒反應過來裴九卿什麼意思,秦靈兮就惡狠狠地瞪了秦悅一眼:“秦悅,你可真出息啊。拿錢養小白臉,我們家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

“秦大小姐,你剛可還說要花一百萬一個月包養我呢。這麼快,就忘了?”

裴九卿適時開口,輕飄飄的一句話,瞬間狠狠地打了秦靈兮的臉。秦靈兮捏著的拳頭握的咯咯作響,氣的甩手走人。

目睹這一切的秦悅有些莫名其妙,想起剛才隱約聽到的,一百萬跟一千萬,秦悅上車就問裴九卿:“剛什麼意思?”

“你的好姐姐問我你一個月給我多少錢包養我,他說給我一百萬一個月,我讓她給一千萬,我可以考慮,她拿不出來,惱羞成怒了唄。”裴九卿感慨的搖搖頭,一副秦靈兮窮比擺闊的蔑視感。

秦悅嘴角輕抽,“你代入的倒是挺快。”

“為了你,我可是拒絕了她一個月一百萬包養我的請求,我給你帶孩子,當奶爸保姆,吃你兩頓飯,你還摳摳索索的,你說你良心就不會痛嗎?”

秦悅毫不留情的翻了個白眼,輕嗤道:“良心?我有那玩意麼?”

“得,我是給自己找了個祖宗。”裴九卿嘖了聲,一邊開著車,一邊感慨道:“真上輩子欠了你的。”

“所以給我帶孩子,就是讓你來還債的,我現在給你贖罪的機會,你好好珍惜吧,不然你下輩子,還得來給我帶孩子。”

秦悅懶洋洋的說了句,看了眼手裡的紙袋,對他說:“去陶瓷藝術館。”

裴九卿不解她要去那幹什麼,秦悅就把要修這個東西的事給解釋了。

祁北伐那狗男人小心眼記仇,她把他東西摔了,答應要給他修補好,要弄不好,祁北伐大機率是繞不了他。

工作日的商業大街上沒什麼人,陶瓷藝術館也是人煙寥寥,秦悅交了錢,拒絕工作人員的幫忙和指導,就進了包廂自個兒搗鼓。

常年不是任務就是在基地,山卡拉鳥不拉屎的地方,平時連個網都困難,秦悅又不說很愛跟那群糙老爺們打牌喝酒,就經常搗鼓些小玩意兒。

沒有正經學過陶瓷藝術,但捏泥娃娃這東西,她還是很在行的。

裴九卿透著玻璃窗,打量著外面的會展一圈,回頭見那認真修補破娃娃的秦悅,漫不經心道:“你沒良心,你那麼在意祁北伐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