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一怔,粉唇緊抿。

“姿姿?”

茫然試探的聲音落在耳畔,秦悅如夢初醒。

“自己能站穩嗎?我扶你回床裡休息。”

秦悅站好要扶他,纖細的腰肢倏然被摟緊,秦悅身體一僵:“祁北伐,我是秦悅,你別認錯人了。”

秦悅惱了。

可不想再跟上次一樣,明明自己是受害者,還要背鍋,被他以為是她強暴他。

她很無辜的好嗎?!

男人仲怔著沒吭聲,秦悅不耐煩的要推開他,那酒醉的男人措不及防摔倒在了她的懷中。

幸好秦悅反應及時扶住,不然就祁北伐這德性,不得摔個狗吃屎。

把人扶到床上,秦悅打電話給前臺,讓拿了酒精藥和紗布過來,重新提祁北伐包紮了傷口。

泡了水,傷口都發白,還沒結痂。

祁北伐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的長指如玉雕琢一般,很適合彈鋼琴。而這人的鋼琴,也彈的極好……

往事從腦海中閃過,秦悅動作麻利的將傷口處理完畢,坐在床邊,她看著祁北伐俊美無儔的側臉,心情無比複雜。

過去的五年,她一直不讓自己回想祁北伐。

不去想那三年的事。

可真正回到港城,見到故人。不可否認的這一剎那,秦悅後悔了招惹上祁北伐,讓他變成現在這個模樣,承受著,他不應該承受的痛苦……

要沒有遇到秦姿,祁北伐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天之驕子,人生本應該一帆風順的吧?

但她也沒有辦法,再還給他一個天真無邪的秦姿。

秦悅搖了搖腦袋,將染血的紙巾扔進垃圾簍,便留下了紙張:【我沒有江林的號碼,只好把你送來酒店。你放心,我沒佔你便宜。——秦悅】

出了酒店,秦悅困得打了個哈欠,乾脆就回秦家休息。

第二天一早,秦悅被敲門聲吵醒。

哐哐哐的聲音震耳欲聾,夾帶著的是女人的尖叫:“秦悅,你別裝死,你趕緊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