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伐步伐一頓,對上秦悅疑惑地眸子,男人薄唇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你該感謝他們的無恥,讓你還有一點用處!”

說完,他面無表情上樓洗漱。

“……”狗男人,怎麼那麼難說話?

秦悅秀眉狠狠一皺,目送著他消失的背影,也懶得跟她計較。雙手抱胸靠在門框裡,琢磨接下來的計劃。

半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依照祁北伐對她的恨意和厭惡,她要摸清楚祁家跟古巴特的聯絡,和位置怕不容易。

從她現在掌握的訊息來看,祁北伐是為了給甜甜調養治病,才帶著她搬到半山這邊來住。但從前跟祁北伐交往期間,她都沒察覺過他跟古巴特有關係。

很有可能這古巴特是在祁家本家。

但因為甜甜跟秦姿的事,祁北伐跟祁家的關係一度鬧得很僵,他已經許久沒有回過祁家。想走祁北伐這條路,怕是不易。

各種想法從腦海裡閃過,秦悅拍了拍臉蛋,冷靜。

先下樓去做早餐。

毫無意外,她又被營養師給趕了出來,態度堅定:“秦悅,祁總吩咐過了,你不許進廚房,請別為難我們。”

“……”秦悅嘴角一抽:“我就看看,幫你們打個下手……”

“用不著。”營養師面無表情,進去忙活後,還有兩個女傭人擋在門口裡,不許她踏進廚房半步。

秦悅氣的不行,在心裡把祁北伐罵了幾百遍。

又讓她住這,又不讓她親近甜甜,那幹嘛要讓她回來?

不親近就不親近吧,她就默默獻殷勤又怎麼了?!

跟兩個女傭大眼瞪小眼一會,秦悅也不為難他們,默默上樓睡了個回籠覺。

中午裴九卿的電話打了個過來,帶小寶去做骨髓匹配,問她要不要過來。

擱平時,秦悅倒是想過去陪著兒子,雖然小兔崽子不讓自己省心,但畢竟是自己親兒子,秦悅到底是心疼想寵的。

但思及昨天的事,秦悅擔心一不小心又踩到祁北伐的尾巴,她便也沒去,只在電話裡叮囑裴九卿跟秦小寶,萬事小心,別被抓包。

接下來幾天,秦悅都老實呆在山腰別墅裡,沒再出門,妄圖挑戰祁北伐的底線。

該吃吃該喝喝,快活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