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死得不是秦悅!

而是秦姿?!

“她是你親姐姐,你怎麼下的了手?秦悅,你這女人心是黑的嗎?!”

冷酷的男人被恨意籠罩,掐的秦悅喘不過氣來。極致的窒息感下,秦悅用力握住他的手腕,腰身一偏,往上踢的長腿迴旋勾住他的脖子,充滿韌性的身體彈動,迅速調轉兩人的位置。

錯愕的情緒一閃而過,祁北伐握住她的腳裸,女人偏身一躲,雙方交手,如同一點即燃的炮仗,瞬間氣氛轉變,打了起來。

噼裡啪啦的東西碎落一地,讓秦悅感到驚訝的是,祁北伐的身手竟然跟自己不相上下,甚至男女體力的懸殊,他隱壓自己一籌。

幸好,這男人喝多了酒,秦悅很快找到破綻,一個勾腿,兩人雙雙倒在了地毯裡。

摔下的剎那,男人調轉身形,秦悅穩穩倒在他懷中,祁北伐疼的悶哼了一聲,泛紅的眼角讓秦悅感到震撼。

這男人是哭了嗎?

秦悅深吸了口氣,咬重了聲音:“祁北伐,秦姿死了,你就忘掉她吧,她不會回來了。”

“閉嘴!你這個縱火犯!”

祁北伐欲圖起身,可醉的厲害,這女人穩穩地壓著他,秦悅攥著他的手腕摁在地毯裡,女上男下的方位睥睨。

“秦姿就這麼好嗎?她根本就不愛你,她一直都是在騙你,在利用你的!祁北伐,你究竟要傻到什麼時候啊?!”秦悅控制不住吼了一句,眼角泛著的淚溼潤。

根本就沒有什麼秦姿!

早知道這人這麼死心眼,當初她一定離他遠遠的!

“為了洗脫你的罪名,你還真什麼謊言都掰的出來!秦悅,你真不配當她的妹妹!”祁北伐鳳眸陰沉。

“我本來就不是她妹妹,有什麼配不配的!”秦悅氣的要死,不想再管這狗男人,轉身摔門就回了隔壁的臥室。

七年了,他到底要瘋到什麼時候啊?

秦悅憤懣的坐在床裡,一閉上眼睛就想到男人赤紅的眼眸,心中說不出的難受。

自作孽不可活!

秦悅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心一橫,又返回觀星房,把已經徹底醉倒的男人送回了他的臥室。

灰白色調裝潢,陳設簡單整齊,是他一貫的風格。

唯一的鮮豔亮色是書桌上的一顆長了很大開著花的仙人球。

是秦姿送給他的。

“姿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