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親生母女,也是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不吻合,這並非是個例。”

楚醫生臉色微白:“祁總,雖然秦小姐的骨髓不匹配,但她既然是令千金生母,只要你們再生一個孩子,用新生嬰兒臍帶血,同樣可以達到效果。”

“就沒有別的辦法?我養你們這群廢物幹什麼用的!一個小孩都治不好,要你們吃白飯的嗎!”

“對不起祁總,現在的醫療技術,還沒達到可以完全藥物治療白血病。甜甜小姐是先天性白血病,癌細胞雖然被控制住,但一直也在擴散……她太年幼了,這對她的情況很不利,需要儘快抉擇。”

男人脖子凸起的青筋盡爆,盛怒之下,祁北伐一腳踹倒了桌子,發出巨大聲響……

辦公室裡的幾人噤若寒蟬。

鍾林見祁北伐黑著臉出了辦公室,轉向醫生道:“祁總是緊張甜甜小姐,楚醫生,您別往心裡去。”

祁甜就是祁北伐的命根子,四年等待成這種結果,換做任何人都難以接受,遑論是恨透秦悅的祁北伐。

祁北伐一路驅車回半山別墅,直奔三樓踹開秦悅的房門:“秦悅,你給我滾出來!”

聞訊上來的蘇姐見狀嚇了一跳,連忙問身側的鐘林:“鍾秘書,發生什麼事了?先生、先生他怎麼了?”

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

鍾林搖頭,沒多說,裡面傳出男人低啞的聲音:“秦悅呢?她死哪去了!”

“秦小姐三點的時候出去了,說是去見個朋友。”

她秦悅一個殺人犯,能有什麼朋友?

去見那個小白臉了?她憑什麼?害死了姿姿,她這種人,憑什麼逍遙快活,憑什麼!

“立刻讓她滾回來!”祁北伐低吼了一句,轉身回了隔壁的臥室。

門被重重關上的聲音,把蘇姐嚇得不輕。

鍾林拍拍她肩膀,示意她先去打電話,就敲門進祁北伐的臥室。

“祁總。”

祁北伐滿臉頹靡疲憊的坐在沙發裡,手裡捧著一個相框,相框中的女人有著跟秦悅一模一樣的臉,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氣質。

少女十七八歲,一頭海藻般的及腰長髮,稚嫩的臉絕色傾城,溫柔眉眼透著股靈動,清純若皎月,是他最明亮的光。

鍾林恭敬開口:“祁總,秦悅是小姐的生母,再生一個是最穩妥的方法。”

“她不配!”

祁北伐低沉的聲音嘶啞,抬起泛紅的眼眸:“甜甜的生母是秦姿!出去!”

“秦家那邊半個小時前給了答覆,只有一個要求,聯姻,誕下一子。祁總,讓秦悅再生一個,是最穩妥的,您三思。”

鍾林恭敬退出臥房,彼時,蘇姐匆匆過來:“鍾秘書,秦悅的電話打不通,沒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