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小呂是如何認識易星的,此事自然令人費解。

不過小呂既然本身身為城市賽總決賽的連屆主持人,那麼能給他留下印象的必然是曾經參與過城市賽總決賽的選手,而其戰鬥表現也必然突出,不然比賽有如此多的選手,小呂怎麼可能如此輕易記住一個選手的遊戲ID。

空氣瞬間那麼安靜了幾秒,大家再次將目光“關切”地看向易星。

這個人到底對他們隱瞞了多少事?這幾乎是他的隊友們共同的疑惑。

“我之前來打過比賽,不過當時是另外一支隊伍。”面對大家欲知其事的樣子,易星十分無奈地解釋道,不過話語裡絲毫沒有任何想談起過往事的感覺。

“噢,我就說嘛。已經可以成為職業選手的人怎會屈尊至此再打上一場城市賽啊,你一定很不容易吧…”小呂的神情看上去滿是同情,他走近用手輕輕地拍了拍易星的肩膀安慰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退出那隻隊伍,不過你的實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相信即使換了個隊伍你還是會再拿他個冠軍的,嘿嘿。”

“謝謝。”易星面無表情地說道。

關於神行者。主持人小呂雖然不是什麼都瞭解,但是神行者和那隻隊伍的事當時可是轟動了一時的遊戲圈。深涉遊戲圈的他還是知道一些的。關於那件事很多人利用它來炒作,但是即使那時他也不曾發表過任何看法,現在他也不會發表任何看法。他對易星說的話也不是想證明他想站在易星這邊。

這些依然不過是小呂的一些客套話罷了,對於一個有機會再取得冠軍的種子選手,他很樂意說這些話。因為他經常這樣去說這些客套話的緣故,很多時候他真誠的祝福也會被人懷疑這是不是也是一種習慣而已…

小呂與大家告完別後,他的身影被燈光越拉越長,很快便消失在了通道走廊的盡頭。

“我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麼他能在這麼多屆的城市賽中連任主持工作了。”秋雲看著小呂離去的背影感嘆道。

“是啊,可是我覺得他是個對比賽缺少感情色彩的人,因為他其實對每一支能進入決賽的選手都這樣。”易星苦笑說道。

“那能怎麼辦呢?畢竟每支隊伍到這裡打完最後一場比賽都要和他告別了。”秋雲說道。

“也是,每屆都這樣。”

贏家將前去更大的舞臺,敗者止步於此告別舞臺。充滿競爭與無奈的白色色彩,終將一切五彩斑斕的感情色彩掩蓋,也許後來還會有人將白色色彩視為本該看見的顏色。自此不免大感前途一片白色籠罩著,整個人也白了起來。

沒有人會在這裡常駐,所以連第二次見面都變得有些不可思議起來。無盡的告別與無奈在競爭後如煙花般綻放,這就是主持人眼中的城市總決賽。

隨著比賽的結束,秋雲他們在下場後便選擇觀看下一場兩支隊伍的比賽,從旁觀的角度總能在其中找到很多比賽中很難發現的細節。

而且雲極和VJA兩支戰隊的戰鬥將決定Summer下一場的對手會是誰。從某些方面來說,Summer在這方面有先手的優勢,他們將能在比賽結束後好好觀摩他們下一場的對手的表現,並且立即與其交戰。

“秋雲,你覺得他們哪個隊伍會贏?”七英坐在秋雲左側,用手指輕輕碰了碰他放在腿上的左手問道。

“現在還很難說,不過從雲極和VJA的打野位選手來看,雲極的打野位整體節奏看起來比較快,在抓人這方面雲極會比較有優勢。”秋雲本身身為隊伍的打野位,所以他會比較注意對方隊伍的打野位也是十分正常的。

不過這種正常很快就變成了不怎麼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