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陳老師的眼瞳微縮,他在腦海裡組織著語言斷斷續續地說道:“那剛剛如果您直接採取了那些老師們的意見對電競部進行管制,而……電競部又直接隸屬於……那家公司直接支援。也就是說……剛剛如果您下了對電競部發展不利的決定,也就等於得罪了公司。而公司那邊一旦受到訊息一定會對您…”

校長點了點頭說道:“沒錯,而且有些人現在可是巴不得我下臺呀。”

“那按照您的意思,您打算我怎麼和教練說這件事?”

“實話實說就好,把你知道的都告訴她吧,我想她會知道該怎麼做的。”校長在桌上擺弄著茶几,一包芳香四溢的茶葉包從他手裡滑向茶壺,燒好的熱水隨即到了進去,一股茶香隨之飄散開來。

……

……

距離城市賽已經過去兩週了,這天,天氣烏雲密佈。

坐在電競館裡幾名學生正沮喪著臉彼此相望著。

這時,電競部部長珊瑚帶著七英從門口走了進來。

“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愁眉苦臉的?”珊瑚看著大家沮喪的神情好奇問道。

“部長,你是不知道這次的學校考試我們電競部的學生可是倒了一大半啊。我剛剛聽說小白教練被陳老師叫出去也是因為這件事。”秋雲說道。

“這也不能怪我們呀,總複習這段時間我們根本沒時間待在學校。”吳青補充道。

“就是,更何況這次我們還為學校拿下了冠軍,學校不慶祝也就算了,怎麼還把考試成績賴在我們頭上,這不是成心刁難我們嗎?”鎮富說。

“額,我沒記錯的話,考試還是在我們回來的隔天就考了是吧…”林風說。

珊瑚聽完大家的描述,知道原來大家是在為考試的事發愁,可作為一名學霸她怎麼可能理解大家的感受,於是她開口說道:“那要怪,也只能怪你們平時不認真,總想著臨時抱佛腳。”

周圍的氣氛突然變得有些不同尋常起來,幾人彷彿從深淵跑出的冤魂爆發著濃濃的怨氣。

七英拉了拉珊瑚的手,笑著對大家說道:“大家也別太往壞裡去想啊,畢竟我們電競部這不是還有另一小半同學考試沒倒的嘛。”

秋雲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可是這次去參加城市賽的同學,除了珊瑚一人以外全掛科了…”

小白在門外與陳老師似乎已經討論完畢,而從她走進來得意的神情上可以看出她似乎與陳老師達成了某種協議。

小白開門見山地對大家講道:“關於這次學校的考試呢,我想我就不用多說了。因為考試這種事它不歸我管,但是既然現在出問題了,我想你和你們的老師都要負起責任,而我呢會盡量配合。當然,這必須是在不影響我的訓練任務的前提下,畢竟你們的成績是一方面,而在我這裡你們的成績就是另一方面了。”

“等會兒,你剛剛是說我們…還可以繼續在這裡訓練是嗎?”吳青問道。

“廢話,不然這麼大間電競館擺在這學校裡當擺設嗎?“小白翻了翻白眼道。

秋雲想了想問道:“在遊戲方面的訓練有你在,我們倒是不怎麼擔心,可是學習方面我們可是落後了人家一大截啊,不這是簡單地調整時間就能解決的吧?”

小白皺了皺眉說道:“我說了,學校學習成績方面那不關我的事,如果你們對這些實在有疑問的話就去找你們的陳老師,不要問我。”

秋雲聽完點了點頭就要起身。

“等會兒,你要去哪?”小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