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的最兇的就是想當年鎮子上有一個叫朱茂才的俊後生,那是個體格強健,濃眉大眼的莊稼漢。只因前些年的時間江源鎮的收成不好,這漢子為了多存些錢給家裡蓋新房,便變賣了家中土地當做盤纏準備去省城闖蕩幾年!

卻說這朱茂才本就窮困,想要走出江源鎮必須得翻山,而那老營溝和黑木山均有山匪佔領,朱茂才本就窮困,哪裡能捨出錢財給那些山匪買路,於是只好選擇走二涼山。

朱茂才途經二涼山碎墳子崗時恰逢深夜,盆大的烏雲把月亮掩的嚴嚴實實。山上一片烏漆嘛黑,草蕭瑟蟲悲鳴,夜風一陣接著一陣吹的周圍涼嗖嗖!朱茂才為了快些趕路,大步流星的在前頭走。忽的,卻恍恍惚惚聽到有人在背後叫自己!

“前面那位大哥,你慢些走!”

朱茂才起先還滿是狐疑,心裡尋思著,這山溝溝之中怎麼會有人聲。他用手揉揉耳朵,只當自己是幻聽,然後繼續低著頭往前趕路。卻不成想自己剛剛走了兩步,那聲音竟又再次傳來。

“那位大哥嘞,你好狠的心,怎生不理奴家!”

朱茂才這一回可是聽得真切,的卻有人在身後叫自己的名字,並且那還是個柔媚酥麻的女聲,一聲哥哥,頓時叫的自己心神盪漾。

朱茂才回過身,只發現那墳塋包堆裡果真站著一個身穿紅衣紅褲的俊俏娘們!那娘們白撲撲的臉,長長的脖勁,胸脯挺的老高。

茂才本也是個青瓜蛋子,見到如此嬌媚的女子,頓時便走不動步,連忙憨憨的撓著頭髮問。

“大妹子,在這荒郊野嶺,你怎生一個人趕路!”

女子忙伸出手捂著自己的半張臉,哭哭啼啼道。

“都怪奴家命苦!都怪我那狠心的郎君呀!”

俏娘們咿咿呀呀的連哭帶講。

“小女子本家姓蘇,乳名九娘,本是二涼山那頭的五連溝人氏。長到一十八歲時,爹孃便把我許配給了江源鎮的嚴家為妻。

我那夫家本也是農戶出身,家中祖輩積下來兩畝薄田,我和丈夫男耕女織,種田度日,倒也可以勉強過活,尚能贍養公婆!

無奈這兩年天災人禍,蝗蟲成災,莊稼地裡竟是顆粒無收,我那婆婆因吃不飽飯,餓的只剩下一口氣兒,身體僵直,攤在炕上,眼瞅著就要奔閻王爺兒去。我夫君是個大孝子,他眼見著家中無米,老孃就要餓死,我那夫君便和公公商議,他們二人竟想要把我烹了,以解婆婆肚腸之飢!

也虧的是我命好,我夫和公公商議此事的時候,奴家正好坐在窗根兒底下編竹筐,偶然之間偷聽到!我也是好人家的女子,怎能心甘情願獻出命去填祭人腹,於是這才連夜奔逃,想著翻過二涼山,回自己孃家去!”

那俊俏豐滿的娘們兒一邊說著,一邊淚眼婆娑的痴痴盯著朱茂才。她把自己的一雙嫩手搭在朱茂才的胸脯上,用手指尖兒在男人胸膛如同打鼓一般的敲著點子。

她聲音放蕩的在朱茂才耳旁吹氣。

“這位大哥,奴家一人走山路,這山路崎嶇,奴家一雙小腳實在寸步難行。恍惚間只看到前面有個身影,魁壯挺拔,威風凜凜。想來定然是條英雄好漢!

奴家便斗膽呼喚大哥,想要與大哥一起搭個伴,都怪小女子唐突,還望大哥不要怪罪才好!”

那女人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手指在朱茂才的胸脯上搔,把這個青瓜童男子撩的心神盪漾!她又對其好一番殷切的誇讚。

什麼“才俊英豪,壯碩體貼,氣宇不凡,儀表堂堂……”

朱茂才哪裡經住女人這般引誘,心裡早已小鹿亂跳,美滋滋的甜水都溢到了嗓子眼兒,急忙點頭如搗蒜的應了下來。

二人便一起上路,只見那娘們兒踮著一雙稀罕人的小腳在前面走,朱茂才就在其身後緊跟著護送!

那娘們走起路來身形如蛇,胯部左搖右擺,把自己的身段扭的好像隨風搖曳的樹枝條兒,朱茂才在後頭一直緊盯著那女人的細腰和“生子福”,看的男人心裡好不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