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想也不奇怪,姐姐被慕雲淺破壞了和燕王的親事,後來嫁給鎮南王不成,想必是大受打擊。

外人對姐姐的議論也比較難聽,姐姐為了擺脫現在的窘境,也只能豁出去了。

“啊?什麼?沒有。”夜雨瀟愣了一下,隔了一會才明白她的意思,“這有什麼,嶽小姐也是緣分不到,不能將就,若是遇不上自己喜歡的人,即使嫁了也不會開心,這有什麼好取笑的,嶽姑娘想多了。”

話說完他才忽然意識到,自己一直和嶽明慧說話,嶽高志一直都沒有開口,這就有點尷尬了。

他趕緊放下筷子,看著嶽高志,意思是你姐姐傷心了,你趕緊開導開導她。

嶽高志有些尷尬地對他笑了一下,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姐姐現在是一心想要雨瀟一句話,讓自己說什麼呀?

嶽明慧心中有了數,假裝不在意地說:“沒什麼,我就知道夜小公子是個通情達理、心地善良的,志高,你看這酒也喝完了,你去讓夥計再送一壺來,再送些點心過來。”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她用手段了,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跟夜雨瀟成事!

“不用了不用了!”夜雨瀟拉住嶽高志,“這菜已經太多了,酒也夠喝,我吃飽了,不要再點太多了,浪費。”

嶽高志看了桌子上沒怎麼動的菜,也說:“姐姐,既然夜小公子這麼說,那就算了吧,他一向不喜好鋪張浪費的,這些咱們也吃不了。”

他並不知道嶽明慧的計劃,是故意要把他支開,還好心提醒嶽明慧,夜雨瀟是什麼樣的性情,免得姐姐顯露太過奢侈奢華,讓夜雨瀟不喜歡。

嶽明慧氣的要死,心說這個廢物,幫不上忙就算了,還拖我的後腿!“我好不容易才請夜小公子吃一次飯,自然是不能失禮了,快去吧!”

她一邊說,一邊向嶽高志使眼色,警告的意思很明顯。

嶽高志莫名其妙,不明白姐姐為什麼忽然又生了氣,轉念一想,大概姐姐不想讓夜雨瀟覺得她是個小氣、不肯花錢的人,站起來說:“好,那我出去一趟。”

慕雲淺聽到這裡,猜想嶽明慧可能會有什麼動作,想到暗衛雖然武功高強,心思細密,到底不懂醫理藥理,有些細節可能看不出來,便悄然起身,來到夜雨瀟這邊的房門外,從門縫裡往裡看。

她內功深厚,走路沒有聲音,又刻意放慢了呼吸,夜雨瀟和嶽明慧都沒有武功,沒有察覺她到來。

“來,夜小公子,我再敬你一杯。”嶽明慧提起酒壺給夜雨瀟倒酒,手指極快地動了一下。

倒完之後,再給自己面前的酒杯也倒滿,就是表示她和夜雨瀟喝的酒是從同一個壺裡倒出來的,如果有問題,兩人都會有事。

慕雲淺卻看的分明,嶽明慧手指動的時候,有些許白色粉末閃了一下,如果不是眼力絕佳,根本就看不出來。

慕雲淺心中冷笑,就知道宴無好宴,嶽明慧請夜雨瀟喝酒,絕對不會那麼單純,果然,她在酒裡動手腳了。

據她猜測,這酒裡下的應該不是見血封喉的毒藥,嶽明慧還沒這個膽子,敢直接毒殺了夜雨瀟。

這下在酒裡的,必然是那種叫人鄙夷的東西。

“嶽小姐客氣了,不必如此,請坐。”夜雨瀟很不習慣女人在他面前這樣,他倒也不是說看不起嶽明慧,就是覺得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