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了你們,殺了你們,殺了你們……”楚玉琪雖然被打倒在地,一時爬不起來,那瘋癲的狀態卻並沒有恢復,還在咬牙切齒的叫。

侍衛控制著他,夜盡天也不擔心,過去蹲下看那個人的傷勢,問:“師妹,怎麼回事?”

他剛從宮裡出來,聽到侍衛稟報說這邊出事了,師妹也在,火速趕了過來,就看到了剛才那驚險的一幕。

“我也不知道,我剛剛聽說這邊有人傷人,過來之後才知道是世子,我看他情況不太對,應該是有什麼事情刺激到他了。”慕雲淺一邊不停地搶救那個傷者,一邊說。

百姓都七嘴八舌說剛才發生了什麼。

慕雲淺越聽下去,越是心驚和憤怒,和夜盡天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什麼。

慕雲淺是氣慕振廷的不知死活,枉她還特意囑咐他,千萬不要把楚玉琪的真正身世說出去,到時候引來大亂不說,他也有殺身之禍。

結果呢,慕振廷真不愧是慕正初的兒子,一樣沉不住氣,竟然在大廳廣眾之下就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了!

百姓們雖然說的亂七八糟的,兩人也能猜出肯定是楚玉琪把慕振廷羞辱的狠了,慕振廷現在又不再吃他這一套,盛怒之下,就失言了。

楚玉琪也不是一個有城府的,氣急敗壞到當街行兇殺人的地步,事情可就嚴重了。

那幾個傷者的家屬圍過來連哭帶叫,尤其是這個險些被殺死的人的妻子更是哭的撕心裂肺,要不是侍衛攔著,她能衝過去撕扯楚玉琪。

楚玉琪的身份地位再高又如何,當街殺她丈夫,是個人都不能承受。

“這人情況怎麼樣?”夜盡天看這人胸口不斷流出血來,氣息也越來越弱,無比擔心。

“很不好。”慕雲淺神情凝重,“他被刺傷了心臟,傷的太重了,恐怕我也救不了他。”

她已經給這人輸上了血,可現在沒法立刻對他進行手術,光靠輸血也不能維持他的生命。

那婦人一聽急了,通的跪倒連連叩頭:“求求慕大小姐救救我相公,求求木慕小姐,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別這樣,我會盡力的,不過你相公的傷真的很重,你要有個心理準備。”慕雲淺也是沒辦法,還得跟她說實話,免得她抱著希望,待會又失望。

那婦人無比絕望,哀嚎了一聲,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慕雲淺此時哪顧的上救她,全力救治她相公再說吧。

至於其他幾個受傷的人,幸運的是都沒有傷到要害,有幾個是輕傷,包紮一下就沒事了,另幾個傷的比較重一點,有大夫對他們進行救治之後,回去好生休養就好。

慕雲淺給這男人做了急救之後,讓侍衛把他抬進了路邊的一家醫館,把所有人都趕出去,利用工作室的儀器對他進行搶救。

就算不是為了給楚玉琪脫罪,她也絕不能眼看著一個無辜之人在她面前慘死。

那婦人也有其他大夫救治,她只是一時悲痛絕望才會暈過去,醒來之後就沒有什麼大礙了。

可她擔心自己的相公,一直不停地哭,哭著哭著眼看著又要背過氣去,也著實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