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雨瀟的身世公開,他就一定要住在宮中,自己再想貼身保護他,就沒有那麼方便了。

更何況他現在還要全力保護賢妃和即將出世的皇子,怕是也分身乏術,再等等吧。

“對了,淺淺,你現在要找你的親生父親嗎?要不要我哥幫你?”夜雨瀟想起這件事,壓低了聲音問。

現在大家都好奇的恐怕也就是這件事,有些議論也很難聽。

他是覺得最好找到淺淺的生身父親,不管是什麼樣的人,他哪怕出身真的不怎麼好,也不要緊,淺淺總歸有一個明確的來處,知道自己是誰家的女兒,對她來說會不會好一點。

夜盡天點了點頭,說:“雨瀟說的沒錯,師妹如果想找的話,我讓人去打探打探。”

這件事現在茫然沒有頭緒,找起來肯定很困難,好在他手上的訊息網是很強大的,連太后和慕正初當年的一些事情都能查到,查師妹母親的事情也應該會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慕雲淺卻搖了搖頭,說:“我覺得這件事情只有我母親知道,等我母親的病好一點再說吧。”

反正她現在沒有了任何顧忌,又可以日夜守在母親身邊,全力救治母親就是了。

她是覺得那有些過往母親既然忘記了,很有可能對她有莫大的傷害,母親清醒過來,或許根本不希望自己去找生身父親。

自己沒有經過母親的同意,就把人給找回來了,母親看到了,再引起傷心事,傷害到母親,絕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夜盡天明白她的意思,自然尊重她的決定,說:“既如此,那你先治好夫人的病再說。有什麼需要只管跟我說,我讓人替你準備。”

夜雨瀟看她有主意,也就不再多勸。

“我知道了,師兄放心吧。對了!”慕雲淺忽然想起一件事,笑著說,“上次師父讓人送回來我需要的幾樣藥材,師兄的解藥馬上就要配好了!師兄這幾天怎麼樣?有沒有再毒發?”

她一直在找那幾位藥材,師兄也在找,她也託師父幫忙,沒想到師父這麼快就把她需要的都給齊了,可把她給高興壞了。

好在這她雖然還沒有給師兄配出解藥,卻也配置了一些可以壓制師兄體內之毒發作的藥,可以延長他毒發的時間,降低他毒發時的痛苦。

師兄向來堅忍,又已經熬慣了毒發,看他最近氣色也還不錯,應該是沒什麼大礙。

夜盡天微微一笑,眼中滿是感激,說:“我最近很好,不必擔心,即使毒發很容易就熬過去了,都是師妹的藥好,師妹辛苦了。”

話雖然簡單,聽著也有點矯情,卻是他內心真實的感受,她更是不止一次的慶幸,如果不是遇上師妹,他還不知道要再熬多少時候,而且不定什麼時候,就一命嗚呼了。

“師兄跟我還客氣什麼?我既然有這本事,你又是我師兄,我當然要全力幫你解毒。”慕雲淺笑笑說。

現在她沒有後顧之憂了,只要師兄好好的,雨瀟好好的,她所在意的這些人都沒事,其他的就都不是事。

三人一路說說笑笑,毫無壓力,很快就回到了慕府。

慕雲淺被休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到了慕正初耳朵裡。

可他現在也不可能阻止慕雲淺回府,不想生氣,乾脆不露面。

沈氏被割傷了舌頭,又關在柴房裡,不能出來作妖,下人們沒資格出來迎接慕雲淺,慕府門口反倒是最清靜的。

夜盡天和夜雨瀟幫著把那十車東西都搬進去,跟著慕雲淺去看南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