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淺眼神嘲諷:“是嗎?那刺客又是如何進來的?”

楚擎淵氣結。

楚擎空用力咳了一聲,冷了臉說:“二嫂巧舌如簧,我真是開了眼界。不過此事容不得二嫂狡辯,還是去父皇面前說個分明吧!來人,請二嫂上路。”

兩名侍衛上前就要抓人。

“誰敢!”慕雲淺厲聲喝,“鎮國大將軍是本妃的父親,太后是本妃的姑姑,無憑無據,你們敢對本妃動手,當心你們的項上人頭!”

拼爹她就沒輸過誰。

她再不受待見又如何,出身擺在這,豈是人人都可以隨意動的。

太后還要利用她,達到目的不是嗎。

兩名侍衛不敢再上前,看向楚擎空。

“二哥,你怎麼說?”楚擎空陰陽怪氣地問。

他何嘗不知今晚事有蹊蹺,慕雲淺絕對是被人陷害了。

他只是不想放棄一切打擊踩踏他的好二哥的機會罷了。

楚擎淵一副公正無私的模樣,道:“若是三弟掌握了證據,令慕雲淺無可辯駁,做哥哥的也無話可說,三弟就看著辦吧。”

周圍響起竊竊私語聲,都向慕雲淺投去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目光。

慕雲淺淡然一笑:“燕王殿下好算計。”

本來楚擎淵就是迫於太后壓力,才不得不娶她。

若楚擎空真鬧到太后面前,她罪名定了,楚擎淵就可在不得罪太后的情況下,把她休了。

若事情不成,他也可全身而退,楚擎空在太后面前可就不得臉了。

反正不管怎麼算,楚擎淵都只有便宜可賺,怎可能袒護自己?

楚擎空這個蠢貨,受了誰的挑撥,搞這麼一出,為他人做嫁衣裳都不知道。

楚擎淵一派大義凜然道:“雲淺,你不必擔心,若你是無辜的,皇兄定會還你一個公道,你就跟三弟走一趟。”

楚擎空好不得意:“那就多謝二哥成全了。慕雲淺,走吧。”

連“二嫂”都不叫了。

慕雲淺眨眨眼,無奈地說:“那就走吧。誰讓我命不濟,嫁了個窩囊廢的夫君,只能任人欺負了。”

“慕雲淺,你站住!”楚擎淵勃然大怒,厲聲喝道,“你說什麼?你敢再說一遍!”

慕雲淺幽幽地說:“誰讓我命不濟,嫁了個窩囊廢的夫君,只能任人欺負了。”

所有人:“……”

她真敢再說一遍!

“你……”楚擎淵氣的要吐血!

“我說錯了嗎?”慕雲淺譏諷地冷笑,“我再怎麼樣也是你的王妃,別人拿點破證據來問我的罪,你卻屁都不敢放一個,你還不窩囊?看家狗都比你有骨氣!”

“找死!”楚擎淵猛地拔出侍衛手上的刀,向著她劈頭砍下!

這要能忍,他就不是男人!

沒有人阻止。

要麼反應不過來,要麼沒膽量。

楚擎空是樂見其成。

驀的,破空之聲響起,一物激射而至,“當”,撞在刀身上。

楚擎淵頓覺半邊身子又麻又痛,刀脫手飛出,他連退七、八步,還是沒穩住,狼狽仰倒。

眾皆愣住。

夜盡天大步進來,邊走邊向愕然回頭的楚擎空和地上的楚擎淵胡亂行了個禮:“臣見過兩位殿下。” “是你?”楚擎空不屑地掃他一眼,“本王正在捉拿刺客,你多什麼事?”

這礙事的,來的真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