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佩上可刻著慕姑娘的名字呢,玉佩的出處也極容易查到,只要稍稍一問,就可知道玉佩到底是不是慕姑娘的,慕姑娘還要再繼續否認嗎?”楚擎空繼續不疾不徐地問。

現在主動權在他手裡,他當然不急了,就看太后和慕正初如何應對。

他這話說的不假,凡是京中權貴之家的夫人小姐,她們用的首飾頭面不是隨隨便便在路邊攤買,而是從鋪子裡定的。

她們一般都有固定的去處,且那種地方都不接待普通百姓,用現在的話說,她們就是那些鋪子的VIP,享受最高階的待遇。

鋪子裡有了新的首飾樣式,以及好的料子,都會先拿給她們挑選,以保證她們戴的首飾頭面都是款式最新的,用料最好的,從而凸顯她們的地位。

慕熙月是慕正初的女兒,這身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她用的首飾頭面都是最好的,極容易查到出處。

既然是送給楚擎空的定情信物,她不可能敷衍,這玉佩不管是質地、色澤、雕工都堪稱一流,普通人家根本用不起,更假冒不了。

慕熙月真急了眼了,叫道:“齊王殿下為何一定要汙衊臣女的聲譽?這玉佩……這玉佩就算是臣女的又如何?不是臣女不小心弄丟了,不知道是誰撿到了,給了殿下,臣女什麼都不知道!”

慕雲淺對她的反應速度還是挺佩服的,居然還能找出這樣的藉口。

不過楚擎空既然打定主意要禍害她,她說什麼都沒有用的,楚擎空都會有應對。

果然,楚擎空挑了挑眉說:“慕姑娘又何必說這種話自取其辱?這麼重要的東西,慕姑娘怎麼可能隨便丟了。這玉佩是慕姑娘讓慕振廷託安王世子轉交給本王的,事後本王也曾問過慕姑娘,你也是承認了的。慕振廷,可有此事嗎?”

慕振廷原本一直心中惴惴,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楚擎空打定主意要娶他姐姐,姐姐又不同意,他幫著姐姐就得罪了楚擎空,若是幫著楚擎空,就是害自己姐姐,拿不主意,才一直縮著不吭聲。

沒想到楚擎空直接把話問到他臉上,眼見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投過來,他又尷尬又心虛,尷尬道:“齊王殿下,這——”

他將求求的目光投向慕熙月,意及自己應該怎麼回答。

“振廷,你可不要糊塗啊!”沈氏立刻警告,“這麼大的事不可胡言,要不然壞了你姐姐的名聲,對你也不好,知道嗎?”

慕熙月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趕緊說:“振廷,你說實話,我有沒有讓你把玉佩轉交給齊王殿下?還是說你自己偷偷拿了我的玉佩,自做主張送了出去?”

慕雲淺不禁搖了搖頭,輕聲說:“聰明反被聰明誤!”

沒腦子的慕熙月,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不該加上後面這句,試圖把鍋甩給慕振廷。

本來慕振廷還有幾分猶豫,想替慕熙月遮掩過去,聽她這麼一說,頓時變臉,說:“姐姐,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可能偷拿你的玉佩!明明就是你把玉佩給我,求我替你轉交的,我不同意,你還跟我翻臉。這件事咱們府上好幾個丫鬟也都是看見的,你可不要賴在我身上!”

慕雲淺挑眉,嘲諷地笑了笑。

好個慕振廷,這麼多年跟在楚玉琪身邊,別的沒學會,倒是學會了他的自私自利,沒有擔當。

慕熙月的做法固然讓人不齒,可慕振廷一看自己牽扯進去,立刻抽身,把自己撇乾淨,也不是什麼好鳥。

他跟慕熙月、沈氏還真不愧是一家人,要不然怎麼進得了一家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