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也一直急切地注意著楚玉琪的反應,見他對慕熙月一點也不感興趣的樣子,不由暗暗著急,扯了慕正初的袖子一下,意思是讓他想辦法。

慕正初回頭警告似的瞪了她一眼,並沒有多說。

他怎麼可能讓楚玉琪娶慕熙月,他們兩個可是同父異母的兄妹,怎麼能在一起!

當然這件事情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沈氏和慕熙月在內,她們母女倆不知內情,才把主意打到楚玉琪身上。

沈氏被他這一眼瞪的雖然不敢多說,心裡卻又氣又急,楚玉琪如果對熙月沒興趣,還有什麼宗室親王可以算?

熙月這麼優秀,一定能幫到老爺的,老爺怎麼這麼不上心,撮合女兒和楚玉琪呢?

慕雲淺看著慕正初,想著這些年來他對自己的所言所行以及厭惡,再想到他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生身父親,便感覺自己跟他陌生的很,且無比輕鬆。

本來她顧念著和父親之間的那一點血緣,她這條命到底是父親給的,處處對父親手下留情,不好做的太絕。

既然彼此之間毫無關係,再加上父親對她從無養育維護,自己越發不欠他什麼,這樣的結果還真不錯。

慕熙月對楚玉琪的反應也很失望,不過她哪裡能想到自己和意中人是親兄妹,還以為自己的表現不夠精彩,更加賣力彈奏。

朝臣及其家眷們看在慕正初的面子上,都拍手叫好,給足了慕熙月面子。

當然比起前面那些表演才藝的,慕熙月的表現也確實精彩,當的起這樣的稱讚。

慕熙月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楚鈺琪根本就不往她這邊看了,只和身邊的人說話,完全當她不存在一樣。

一曲彈完,慕熙月雖然無比失望,還是維持著風度,起身向太后和昭寧帝行禮,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熙月,累了吧,先喝口茶。”沈氏看她累的汗都出來了,臉色更是有些發白,無比心疼,趕緊給她遞上杯茶,又拿出手帕給她擦汗。

慕熙月覺得十分委屈,問:“母親,我彈的不好嗎?”

這可是她辛辛苦苦練了好幾個月的一首曲子,為了彈好,她前段時間都不出門。

只要一有時間就練,雙手都起了繭子,也沒有叫過苦叫過累,為的就是達到目的。

現在雖然計劃有一些改變,但是她自認為彈的還是很好的,為何安王世子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沈氏忙說道:“你當然彈的很好了,所有人的才藝都比不上你!”

“可是世子為什麼都不多看我一眼呢?他對我就一點也不喜歡嗎?”慕熙月紅著眼眶,要不是現在還在宴席上,她早就哭出來了。

本來以為她只要一彈奏一曲,高超的琴藝加上她美麗的容貌和不俗的氣質,會引起在場所有男子的注意,她就會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人人都羨慕她。

可現在呢,就像一塊小石頭扔進水裡,一點漣漪都沒有起,這心理落差也太大了,她實在無法接受。

慕雲淺看著慕熙月的樣子,覺得她還是有幾分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