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淺點頭,眼神溫和地說:“不必擔心,嶽公子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接下來好好調養就是了。”

“真的?!”嶽尚書又驚又喜,“王妃真的治好了犬子的病?”

不管他有多麼討厭慕雲淺,卻不得不佩服她醫術之高。

御醫都治不了,所有大夫都讓他給兒子準備後事,可到了慕雲淺手上,人立刻就沒事了。

這讓他驚喜之餘,卻又不得不懷疑,就是慕雲淺給他兒子下的毒!

要不然怎麼可能別人都不會治,只有她會治?

慕雲淺淡淡看了他一眼,說:“令郎已經沒事了,你我之間的事情也了結了,從今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路。”

嶽尚書臉上沒了驚喜,臉色很不好看,強忍著沒有發作。

不管怎麼說,慕雲淺都剛剛救回了他兒子一條命,現在就跟她翻臉,不免落人口實。

更何況夜盡天還在這兒呢,他若是在皇上面前參自己一本就麻煩了。

誰不知皇上最瞧不起忘恩負義之輩,自己真在皇上面前沒了臉面,以後在朝堂上就更不順暢了

“王爺,雨瀟你們要走嗎?”慕雲淺招呼兩人一聲

“走走走,當然要走了!”夜雨瀟沒了心事,越發高興,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不過,我想去看看嶽兄。”

他本就是來看朋友的,雖然嶽高志已經沒事了,可來都來了,不去見個面,打個招呼,總歸是說不過去。

嶽高志中水毒不雖是他的錯,兩人也算是同病相憐,互相安慰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他之前病情太重,現在命是救回來了,可還是昏迷不醒,你去出只是看他一眼,他沒辦法跟你說話。”慕雲淺提醒道。

“哦,那沒事,我就看他一眼。淺淺,哥,你們可等著我呀!”夜雨瀟說完就蹦蹦跳跳往後面去了。

他好像永遠都沒有愁事兒似的,簡簡單單,快快樂樂,其實也挺好。

慕雲淺向夜盡天使了個眼色,說:“王爺,你也去。”

正常來說,在嶽府夜雨瀟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不過夜盡天一直把這個弟弟當成眼珠子一樣疼著,不能有半點閃失,若有個什麼意外,倒黴的可就不止嶽尚書了。

夜盡天明白她的意思,點點頭說:“那你稍候,我去去就來。”

他剛一走,嶽明慧就過來了,臉色有些不善地說:“燕王妃,借一步說話。”

嶽尚書方才是把她罵走的,看她又回來,心裡生氣,又不想在慕雲淺面前讓自家人沒臉,哼一聲,沒說什麼。

“事無不可對人言,有話就在這裡說。”慕雲淺站著沒動。

她可不想偷偷摸摸的,萬一嶽明慧有什麼意外,或者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惹怒了她,她發作起來,嶽明慧再倒打她一耙,她豈不是冤枉?

這是在嶽府,嶽明慧能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讓她爹知道的。

“我說借一步說話,就咱們兩個說!”嶽明慧氣的跺腳,想到自己是要慕雲淺幫忙的,趕緊緩了下來,“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你畢竟救了我弟弟,我還是很感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