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寧帝只兩個兄弟,又一直沒有子嗣。

只要除掉齊王和燕王,昭寧帝就必須在宗室子弟當中挑一個立為太子。

到時候太后和慕正初從中運作,楚玉琪必然成為儲君。

可沒想到,賢妃卻在這個時候有了身孕,讓他們的計劃又有了阻礙。

不過除掉齊王和燕王的計劃沒有變,除掉賢妃也要周密安排,在這緊要關頭,任何可能會破壞他們大事的,都必須扼殺在萌芽!

“你明白就好,哀家做這一切都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你們父子。等到大事成了,你也可以正名,以後的大楚都是我們的了!”太后眼神溫柔又興奮地說。

“是,太后!”慕正初因她所說熱血沸騰,彷彿看到自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風光無限。

“儘快想辦法弄死慕雲淺,隨便找點證據,就說是她把燕王害成現在這樣,謀殺親夫的罪名足以讓她送命了。”太后冷笑說。

“我明白。不過,燕王真的廢了嗎?”慕正初還沒有看到楚擎淵現在的樣子,難免有些懷疑。

“趙太醫向哀家稟報,楚擎淵成了口不能言、身不能動的廢人,卻又看不出病症,估摸著是廢了。”太后言辭間頗有些幸災樂禍,“楚擎淵變成了廢人,對我們有利無害,事情都是慕雲淺所為,與我們無關。”

燕王廢了,再除掉齊王那個有勇無謀、容易被利用的,接下來的計劃就順利多了。

“若燕王只是暫時行動不便,以後還會好起來,留著慕雲淺,是否是對付燕王的一枚好棋子?”慕正初提議道。

從私心裡來說,他還是希望慕雲淺能治好南無月,問出寶藏的下落。

金沙國的寶藏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他們要成就大事,沒有錢是絕對不行的。

太后聽他說的有理,沉吟了一會兒,道:“哀家沒有親眼看到楚擎淵的樣子,聽趙御醫的意思說是治不了。要不然給慕雲淺施加一些壓力,讓她醫治楚擎淵,看看是什麼情況再說。”

慕正初讚道:“太后英明,那就依太后。”

這兩天的燕王府非常平靜,平靜的有些壓抑。

楚擎淵雖說不動不了,可就算眼瞎的人也能看出他有多生氣,誰也不敢無事到他跟前自討沒趣。

俞夢瑤醒了昏迷,昏迷了又醒,一直高燒不斷,身體非常虛弱。

讓人驚歎的是,她即使再虛弱,那口氣也一直沒有斷,求生意志頑強的讓人吃驚。

慕雲淺絲毫不受影響,不管太后是否信了陳嬤嬤的說辭,沒有再召見她,她也樂得清閒。

一早起來,她繼續配藥,同時等著夜盡天給她找來血沁,嶽府的人上門了。

來的是嶽府的管家,姓程,尖嘴猴腮,很瘦,一副精明的樣子。

見了慕雲淺,嶽管家用不怎麼客氣的語氣說:“我家尚書大人請王妃過府一趟,為我家小少爺看病,請吧。”

“你家小少爺生病跟我有什麼關係?沒空。”慕雲淺頭也不抬地說。

嶽高志毒發了,普通大夫醫治不了,賀老又沒有回上京,嶽尚書這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才派人來叫她。

明明有求於她,不親自上門恭恭敬敬的請就算了,隨便打發個管家來說一聲,就想讓自己過府,自己欠他的該他的?

程管家的臉色一下就不好看了,說:“王妃這是何意?我家少爺的病是因王妃而起,現在我家小少爺病的很嚴重,王妃若是不治好我家小少爺,恐怕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