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淺眼神凜冽:“她長什麼樣子?”

“就、就不是很高,瘦瘦的,面板有點黑,眼睛不大,鼻子上有一些雀斑。這、這個地方還有一顆痣……”薛道人在自己臉上某處點了點,疼的呲牙裂嘴。

“紅巧。”慕雲淺呵了一聲。

還真是沒有驚喜。

除了俞夢瑤,此時也沒有誰,如此迫不及待想要取她性命。

“燕王那個紅顏知己身邊的人?”夜盡天看著自己的手。

有點癢,想揍人。

慕雲淺點頭,眸光閃爍。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薛道人喘息著求饒:“王爺,草民可都招了,王爺千萬饒草民一命啊!草民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也是混口飯吃——”

在夜盡天微笑中透著殺氣的目光中,他越說,聲音越小。

其實以往這種事兒他做過不少,那些當權者不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畢竟誰都不能保證,這輩子都不會用見不得人的手段對付別人。

很顯然的,夜盡天是個例外。

夜盡天目光轉回慕雲淺時,已變的溫和:“你打算怎麼做?我幫你出手嗎?”

女人嘛,總是會心軟手軟。

“我自己可以,王爺處理他就好。”慕雲淺睨了一眼薛道人。

這種沒有下限,視人命如草芥的畜牲,活著是對生命的褻瀆。

“小事情。”夜盡天對薛道人不屑一顧。

他剛回上京,很多事情剛剛上手,暫時沒有騰出空來收拾這些阿貓阿狗。

今天薛道人既然犯到他手裡,算是到頭了。

薛道人頓時萬念俱灰,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難怪這單子買賣對方給的錢那麼多,原來會把自己搭進去!

慕雲淺轉身出來,頭不疼了,只是多少有點暈,腳步有些虛浮。

夜盡天攬住她的腰,關切地問:“怎麼樣?要不要去找賀老看看?”

“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慕雲淺撫了撫額,“我本打算去找你,提醒你一下,北堂如茵要跟楚擎淵合作。”

簡明扼要將事情說了,隱去了自己被當做籌碼送出去的事。

“好,我知道了。”夜盡天依舊波瀾不驚。

好像無論有什麼事,在他眼裡都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若是鬼域宗支援楚擎淵,你有法子應對?”慕雲淺懷疑他剛才並沒有在聽她說。

鬼蜮宗宗主也是,放任北堂如茵在外做些上不得檯面的事,就不怕她壞了名聲。

“北堂如茵代表不了鬼域宗,不足為懼。”夜盡天眼中有不屑。

慕雲淺沉默一會,有了結論:“所以北堂如茵是鬼域宗宗主推出來的箭靶子?”

各國對鬼蜮宗的力量都虎視眈眈,拉攏者不計其數。

鬼蜮宗既不想為任何一個國家效力,它再強大,也不能罪天下各國。

把北堂如茵推出來吸引各國的注意力,宗主趁機要麼暗中部署,增強實力,要麼挑選最佳合作者。

睿智者自會看出其中訣竅,看不出來的,對鬼蜮宗也構不成威脅。

惟不知宗主算計的,恐怕只有北堂如茵了。

話說回來,她就是蠢才能當箭靶子,太聰明就就沒那麼容易被掌控了。

夜盡天輕輕點了點她的眉心,微笑但也帶著警告:“看破不說破,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