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在市中心,一棟大廈的頂樓。

一個穿著白色襯衣,黑色西裝褲的男子,正端著一杯紅酒在那裡搖晃著。

這時在他的後面,一個男子有些擔憂地問道。

“父親,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

只是在他後面的那個男子也是穿著一身西裝,和他的樣貌有著三分相似。

在前面的那個男子,正是南宮家的家主,南宮和正。

而在後面的那個年輕的男子,則是他的兒子,南宮封羽。

“這麼做有什麼不好的?”

南宮和正在前面笑了笑說道。

在他看來,自己今天的這個拍賣會,無疑就是最成功的。

“可是如果我們這樣做的話,肯定是會激怒那個人的。”

“前面王瀚已經死了,雖然說王家那邊對外公開的是出現了一些意外,但是我們大家都知道,因為得罪了一個人。”

“而那個人就是當年葉家的餘孽。”

“哼!”

南宮和正聽完之後,輕哼了一聲。

“我們家和他們家可不一樣。”

“王家一家人自認為自視清高,是我們四大家族之首,總是囂張跋扈,看不起人。”

“老虎搏兔亦用全力。”

“那個王瀚,也是死有餘辜。”

“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卻仗著自己家的身份想去壓制人家,誰知道人家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

雖然王家將這件事情控制得很好,但是他們也知道得很清楚。

這件事情無非就是他自己找死。

不然的話,也不會出現這種事情。

南宮封羽,聽到這句話之後,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其實他自己也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