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軍聽到這句話之後,臉色也是微微變了變。

但自己很不想承認,但是白心怡說的就是這樣。

如果現在葉衡走了的話,到時候樓大統領那邊肯定會怪罪下來的。

自己家這邊是肯定承受不了他們的怒火。

但是如果讓葉衡去留在這裡的話,到時候葉衡肯定走不了了。

要知道葉衡之所以要動手的話,其實也是為了保護他們。

“不行,必須讓他走。”

白易軍最後一咬牙,一把扯掉了拉住自己胳膊的白心怡的手。

“爸!”

聽見他這麼說,白心怡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如果真的這樣的話,到時候如果要讓他們家賠償,肯定是把自己賠出去了。

在後面的白鴻才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哈哈哈哈!”

“我告訴你,現在怎麼你們也來不及了。”

衛廬此時緩緩地站了起來。

摸了一把自己的臉。

這是在他臉上,還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

甚至他感覺到自己的大牙好像都有些鬆動。

如果那個女人再用一點力的話,說不定自己這顆牙齒都已經掉出來了。

“我告訴你,現在讓這個女人來陪我,然後將白心怡嫁給我,不然的話,你們白家死定了。”

此時的衛廬囂張無比,根本不把這些在場的人放在眼裡。

在他看來,白家就是一個放在他的砧板上面任人宰割的魚肉。

他想怎麼切就怎麼切。

至於其他的人,只是過來看熱鬧的而已。

就算是看到了自己囂張跋扈的一面又能怎麼樣,他們又不能拿自己有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