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蘇弱水嗎?蘇弱水她出去籤合同去了。”

葉衡也沒有過多地解釋什麼,他知道自己解釋得太多,在白心怡的主觀意識裡面,自己就是一個吃軟飯的,解釋再多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呵呵。”

當葉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白心怡再次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冷笑了兩聲。

果然是個吃軟飯的傢伙。

就連籤合同這種事情都不會在意,肯定無論是在公司裡面還是在家裡面都沒有地位。

不然的話,那個女人怎麼可能不帶著他一起去。

而且籤合同這種事情不一般都是男人嗎?現在還居然讓一個女人去籤合同,難道不知道會很吃虧嗎?

看樣子葉衡不僅僅是一個吃軟飯的傢伙,甚至還是一個窩囊廢。

“你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問這個問題嗎?”

葉衡看著她冷哼了兩聲,也沒有多說什麼,再次問道。

他知道十幾年過去了,自己和白心怡之間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誤會的,自己就算是想要解釋,一時間也是很難說清楚,不過最近這段時間自己應該都會在南下,相信她會對自己也會慢慢有所改變。

“當然不是,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拆穿你的。”

白心怡說到這裡緩緩地站了起來,此時的她,在她自己看來彷彿正義的化身一般。

“我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麼昨天晚上西南商會會長老久看到你膽戰心驚的樣子了,無非就是害怕你身邊的那個女人翟雪而已。”

“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害怕你,你也根本就沒有那麼大的能量,所有的一切都是那個女人帶給你的。”

而且白心怡越說越激動,已經站了起來,差點就一隻手指著他的鼻子了。

而在旁邊的葉衡聽到這句話頓時笑了起來。

他現在是明白為什麼白心怡這麼大清早地就過來找自己,而且帶著一臉怒氣了。

在他看來,不過是以前一直被他踩在腳下的人,突然在她頭上撒野,然後突然又發現了這個人好像根本就不是站在自己的頭上,而是別人把他拉起來的。

這種情緒和地位上的落差,讓她一時間難以接受罷了。

當白心怡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揚起的下巴猶如天鵝一般優雅。

然而她沒有想到的是,此次的葉衡笑得比他還要開心。

“你笑什麼?難道事情不就是這樣嗎?那些所有的人全部都圍著你轉,你以為真的是因為你嗎?”

白心怡此時更加的生氣了,指著葉衡大聲地說道。

“你想想看,為什麼那個人看著我這麼害怕,你還是不願意相信呢?”

“為什麼你總是覺得我就是一個吃軟飯的廢物呢?”

葉衡一邊喝著茶一邊淡淡地說道,如果是換成其他人的話,那肯定是懶得解釋,直接將人趕走就好了,但是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怎麼說也是從小和自己長大的人,還是父親朋友的女兒。

他覺得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必要和她解釋一下。

雖然自己好像確實是上門女婿,但是和自己是個廢物這詞也沒什麼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