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雪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其實還沒有完全轉過身來。

但是周大統領聽到翟雪的聲音感覺有一點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

但是當翟雪徹底地轉過身來的時候,周大統領整個人都在顫抖。

自己的兒子居然招惹了她。

現在他明白為什麼季修然現在要跪在那個年輕人的面前了,也明白為什麼西南商會會長季理全,現在手裡面正拿著一根木棍。

“怎麼了?這麼久不見。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好像也沒什麼時間教育自己的兒子啊。”

翟雪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而周大統領此時已經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只見他吞了一口唾沫,然後轉過頭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周魏俊看著自己的父親瞪了自己一眼,有些疑惑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然後緊接著他便感覺到自己的父親眼中有一股怒火噴發出來。

“不是,父親,是他們欺負我呀,又不是我欺負他們。”

此時的他還想要再狡辯一下,但是他發現自己的父親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只見到他的父親,大步朝自己走來。

一把將自己領到了翟雪的面前。

然後朝著他的雙腿猛然一踢。

他毫無徵兆地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翟雪的面前。

“對不起,對不起。”

“我這小子有眼無珠得罪了你。”

周大統領十分恭敬地對著翟雪說。

看到這個情況,遊峰、溫鳴和秋雲他們三個人的內心也是發毛。

在他們看來周大統領現在已經到這裡了,跪下的應該是他們三個人才對,怎麼周大統領竟然將他自己的兒子踢得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