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會場的所有人都一愣一愣地看著那邊的西南商會會長。

季修然也是一個勁兒地給葉衡磕頭認錯。

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季修然更是一臉懵逼。

但是他知道看到自己父親的臉色,自己應該是得罪了什麼不該得罪的人。

而且他自己也清楚,自己都不能得罪的人,想來應該是隨隨便便都能夠一直捏死他們全家的人。

如果自己磕頭認錯的態度不好的話,搞不好自己父親的那個位置也就沒了。

一旦自己的父親沒有了西南商會會長這個位置,自己又算什麼呢。

他自然是知道現在的遊峰、溫鳴、秋雲之所以和自己一起玩,無非就是看中了自己西南商會會長兒子的這個身份。

一旦自己的父親丟失了這個位置,這些人也會像拋棄垃圾一樣地拋棄自己。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

雖然現在葉衡已經沒有在聽他說話了,但是季修然依然在那裡磕頭認錯。

“翟雪不用管他。”

葉衡看了一眼,旁邊的翟雪說。

他知道這個周魏俊現在應該是十分不服氣。

可能在周魏俊看來,他的老子可是一個大統領。

任何人見了他都得低聲下氣地討好他。

現在他們幾個年輕人在他面前卻要讓他磕頭認錯,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過這樣也好,正好幫他解決一下他家裡面的一些小問題。

不然的話,以後這周大統領可能遲早會被他兒子給連累死。

“我說伯父你怎麼也是一個西南商會的會長,居然面對一個年輕人這麼卑躬屈膝的,你這輩子活到狗身上去了。”

周魏俊看了一眼還在地下磕頭認錯的季修然,然後又抬起頭看了季理全一眼說道。

季理全則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侄子啊,不是我不幫你呀,現在你不聽我的,等會兒你父親來了,也一樣會讓你磕頭認錯。”

因為背靠著葉衡的關係,所以他也認識周大統領。

周大統領的一些商業鏈也是他這邊在打理。

所以他一開始就想好了,讓自己兒子和周魏俊磕頭認錯的,但是後面的遊峰、溫鳴、秋雲卻是和他沒有任何關係,這三個人死了也就死了。

他也不知道葉衡到底是誰?

但他知道旁邊的翟雪肯定是他招惹不起的,而且一直都是翟雪在和自己聯絡。

現在看到翟雪對旁邊的那個年輕人這樣聽話的樣子,不用腦子也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但是他也沒有想到,第1次見面竟然是在這種場合,自己的兒子還把他給得罪了。

一想到這裡他的冷汗就直冒。

“就他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身份能高到哪裡去?”

“我看他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頭兵,撐死了,當個班長什麼的。”

周魏俊不愧是在軍隊裡面出身的人,他看人還是比較準的,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葉衡,和其他人可不一樣。

“你們害怕他,我可不怕。”

然而葉衡在旁邊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

他朝著人群當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白易軍朝向這邊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