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笑什麼笑?”

“你有什麼資格嘲笑我的名字?”

夏士人指著葉衡的鼻子大聲的說道。

以前有人嘲笑過他的名字。

現在不知道墳頭草都有多高了。

周圍一些認識夏士人的人,則是在旁邊樂呵呵地,看著這邊的笑話。

他們可是知道的。

這個夏士人,可是和樓大統領的那個侄兒的名聲是一樣的。

都是囂張跋扈的代名詞。

本來他的女人被夏士人看上已經夠倒黴了。

沒想到他居然還敢嘲笑夏士人的名字。

除了說他活膩了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其他的說法了。

“怎麼了?你的名字搞笑,還不讓人笑了。”

葉衡此時也是忍住了笑容,面色平靜地看著他。

他也沒有想到這個傢伙行為不但讓人覺得搞笑,甚至名字都這麼搞笑。

“笑是你的自由,但是你敢笑,我就是你倒黴了。”

夏士人上前一步,看著葉衡面色猙獰地說道。

“怎麼了?難道你還敢在這裡動手不成?”

葉衡裝作十分害怕的樣子,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看著他十分警惕地說道。

“哼哼!”

夏士人,看著他這個樣子,頓時冷笑出聲。

還以為是個什麼硬骨頭呢。

沒想到居然是個軟蛋!

自己根本就還沒有動手,只是說了兩句話而已,就把他嚇成了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