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登尼瑪臉色鐵青,精神狀態看起來過度的緊張,拳頭攥得緊緊的。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捂著有些微疼的腦袋,開始繼續發言:

“我想我的情況同樣不需要太多的介紹了,你們完全可以把我當做土生土長的康族人。

在這漫長的十年裡,我經歷了太多,甚至已經熟悉了這裡的生活。

可以說這次發生的殺人事件,對於你們來說,或許有些詭異或是恐怖。

但對我而言,確實難以言喻的激動,這一切讓我感到非常的興奮。

因為這次事件就是我的希望,就是曙光,就意味著我終於解脫了。

好了,這種感覺可能你們也無法同我感同身受。

咱們先不說這些了,我覺得咱們按照正常的推兇流程,咱們還是要盤一下時間線吧,這樣說不定能夠直接找出其中的漏洞。”

“盤什麼盤,就咱們四個人,時間線肯定是不全的……”張國東說。

吳鴿盯著張國東,問道:

“你是警察,你掌握著最全的時間線,在兩次取筆錄的過程中,你都記錄了科研隊眾人的時間線,你不可能沒有印象吧。”

“切,我又不是你這種有超能力的天才,我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記住那麼複雜的時間線。”張國東沒好氣道。

“算了,咱們還是儘自己最大努力還原一下時間線吧,先還原第一個案件的。”丁勇說。

張國東雖然不太情願,但也沒有反對。

於是,四人就紛紛將自己記憶中的時間線進行了整理,最後彙整合了下面的結果:

當日9點,林雅和丁勇先行從老族長家中離開,回到宿舍,到達宿舍的時間是9點20分。

9點55分,王娜和胡小冰回到寢室,在這裡沒有看到林雅。

11點左右,丁勇聽到林雅出門,走到了外面。

11點05分,胡小冰聽到異響,並且從窗戶外面看到了恐怖黑影。

11點20分,丁勇收到來自林雅的最後一條微信,微信的內容是“老族長”三個字。

11點40分左右,吳鴿遇到了兇手和林雅,同時,土登尼瑪聽到有人求救。

11點45分,林雅死亡。

在11點至11點45分之間,科研隊全員都沒有離開賓館,包括林雅。

眾人看完時間線後,依然感到一頭霧水,土登尼瑪分析道:

“從時間線來看,吳鴿在遭遇兇手和林雅的時候,已經有人求救。

這也就說明,現場其實不止吳鴿一個目擊證人,還有另外一個,而這個人恰好就是發出求救訊號的人。”

“嗯,確實有這種可能,可這個人是誰呢?怎麼始終都沒有露面。”丁勇感到不解。

“現在回想起那個聲音,我感覺跟普姆奶奶的聲音還是非常像的,再加上之前那些線索反饋的結果。我在想會不會是普姆奶奶在賊喊捉賊啊!”土登尼瑪猜測道。

“這不可能,喊救命的人是在我之前離開現場的,基本可以認為跟兇手不是一個人。”吳鴿說。

“那有沒有可能這三起連環殺人案本來就不是一個兇手呢?”土登尼瑪說。

“可是普姆在向蟲神獻祭的紙條中已經明確承認了這三起兇殺案都是她做的。”丁勇說。

“對於這個問題,我倒是有個大膽的想法,不知道你們是否感興趣。”吳鴿突然正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