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到唐朋寢宮,安順就命傀儡轟掉了傳送陣。

“磊(你)、磊(你)腫(怎)麼……?”

倪真白看到安順又回來了,頓時一臉驚愕。

他本以為安順先前那般猖狂,下場不外乎兩種:

要麼被毒殿生生打死;要麼被活捉而後折磨到半死。

所以,他才毫無顧忌地將其出賣,心安理得地栽贓陷害。

萬萬沒想到,安順不僅安然無恙地回來了,還帶回一個威風凜凜的傀儡。

更讓他震驚莫名的是:安順逃了兩天不到,修為竟然已躥升到了武王圓滿。

他不禁心道:“這怎麼可能?”

安順瞥了瞥患得患失的倪真白,又掃了掃面色七分驚愕、三分激動的秦山四人。

眼神閃了閃,便抱著仍在昏迷的唐非雨,與他們並排放在了一起。

接著,又果斷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兩根銀針,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對唐非雨“動手動腳”。

“砰砰砰砰砰!”

發覺五人礙眼,他暗命傀儡將他們擊暈了過去。

疾速“改造”完唐非雨,又逐一“改造”起“五大天才”。

剛從梅彩蝶體內收回銀針,他渾身寒毛,就齊刷刷倒立而起。

“嗡!”將神識投射出去的一瞬間,便與農老刺探而來的神識“撞”到了一起。

“站住!”安順立即大聲喝停了農老等人的身形。

“宗主應該對我等產生了誤會,還請不要傷害小女!”唐朋在廳堂之外站定,連忙向安順替唐非雨求情。

“你別逼我就好!”安順冷冷出言要挾道。

一想到毒殿那些非人折磨,安順便會氣到牙癢。

“還請宗主聽我解……”

“閉嘴!”

聽到唐朋又來忽悠,安順臉色愈發不爽。

看了看眼皮不住跳動,明顯已經醒轉的唐非雨,又冷笑道:“你還要裝睡到幾時?”

他知道,唐非雨在他給倪真白施針的時候就醒轉了。

他故意支開傀儡,甚至背對唐非雨,就是在等其對他出手,讓他詫異的是,其竟然像變了個人似的,始終安分老實。

“宗主……”唐非雨臉色尷尬地睜開眼、爬起身,忐忑地向安順行了一禮。

她不是沒有想過逃,可傀儡在一旁虎視眈眈,也只能想想罷了。她現在只是祈望,安順報復她的時候別下重手……

“讓你父親稍安勿躁!”安順眉頭一皺,“宗主”這個詞兒,他聽著就煩。

“是。”唐非雨乖巧地點了點頭。隨即,便對廳堂外的父親唐朋喊道:“父親放心,雨兒沒事。”

“雨兒,宗主對我等誤會較深,你務必要逐一澄清!”唐朋稍稍鬆了一口氣,又忙對唐非雨叮囑道。

“行了!”安順制止了二人的對話,對唐非雨一指被其捆成粽子的倪真白等人道:“把他們幾個都解開!”

“宗主,他們至今沒有歸順之意,千萬不可輕信。”唐非雨連忙急聲勸阻道。

“解開!相較你們,尤其是你!我寧願相信他們!”安順一聽便再次冒出了怒火。心道我要相信誰,還用你教?

“宗主!”唐非雨再次單膝跪地道:“儘管他們暫時對宗主不構成威脅……”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宗主了?”安順滿腦門黑線。

“可是,可是宗主已經透過了祖師的考核啊!”唐非雨抬起頭不解地看向安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