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你怎麼就把殺了他呢?”

風決愣了愣,一臉痛心疾首。

隨即又數落道:

“你說你怎麼就經不住誇呢?

你說你父親的魂源果現在上哪兒找去?

你說師尊的滿腹疑問找誰問去?”

“師尊,這可不能怪我?

你和師伯平日對我施展的風束,我全力之下也難以掙脫。

我哪兒知道你們要對他手下留情?

對了,為什麼要對他手下留情啊?”

唐非雨也有些懵,想明白之後,就立即叫屈起來。

“唉……”

風決長嘆一聲,又說道:

“你不是說他可能來自俗世麼?

為師也因此懷疑,他或是你師孃失散的親人!”

“啊?那師尊怎麼不早說。”

唐非雨頓時愧疚起來。

“不是還不確定麼?

雖然風移靈元極為稀少,但也不一定就是你師孃一脈。”

“行了!這事不能責怪小雨。

我們都有責任。”

風嘯回過神,一直在凝視著臨近眼前的霧障。

頓了頓,他又向唐非雨問道:

“小雨,這個霧障真的入之必死麼?

有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活下來?當然不可能了!

霧障裡的撕心裂肺之毒,可是師祖的收官之作。

別說他一個小小的宗師境,就是化丹境進去,也只有死路一條。”

“二位尊者,小姐,屬下覺得那個小子似乎還沒死?

但也不是很確定……”

藍吉忽然走來彙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