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十一章 金將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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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一眾內侍和宮女都退了出去,王妃鬆了一口氣,臉上湧現出了一抹愁容,她看著玉漱開口問道,“玉兒,你老實告訴母后,在這宮裡面,你是不是受了什麼欺負?你跟母后說。”
玉漱有些懵,臉上難得的露出了幾分愕然,她不明白母后為何會這樣說,難道是有哪裡不對勁讓她產生了這樣的念頭?只是回想一下,沒覺得有這樣的地方啊。
見玉漱遲遲不開口,王妃有些急了,還以為玉漱是怕她擔心所以不肯告訴她,這讓她的心裡不禁更加擔憂,生怕玉漱在這皇宮裡面受了天大的委屈,卻硬是不肯告訴她這個母后。
聯想到當初迫於無奈,半自願半被逼迫的將玉漱從圖安送來了大秦的往事,王妃一時悲從中來,不禁潸然淚下,想到如今的困境,為玉漱,為自己,為圖安的身不由己感傷不已,伏在桌案上痛哭出聲。
王妃的變化讓對面的玉漱由驚愕瞬間變成了驚嚇,她一臉茫然,渾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自己的母后好端端的竟然哭了起來。
不過茫然歸茫然,該做的她還是反應過來去做了,玉漱立即站了起來,走到王妃面前,安慰道,“母后,你這是為何?好端端的哭什麼?
今日是我們母女相見的大好時刻,本該是個高興的日子,你這一哭,倒教玉兒不知該如何是好了,莫非母后是想看著玉兒也跟著你哭不成?方才在外間玉兒已經哭過一次,是母后安慰的玉兒,這下倒又讓玉兒來安慰母后了。”
王妃聽到玉漱略顯打趣的話語,心裡面卻是鬆了一口氣,看來玉漱受的委屈沒能把玉漱如何,這倒是讓王妃安下心來,不過被自己女兒看到這種窘態,就連王妃這樣歷經風浪,心智成熟的大人一時間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王妃背過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和衣著,然後轉過來看著玉漱,丟給了她一個白眼,開口道,“母后只不過是替你感到委屈罷了,你這沒良心的,竟然還打趣母后,母后真是白疼你了。”
玉漱笑容燦爛,溫聲細語的說道,“好了母后,玉兒知道你最疼我了,玉兒沒有打趣母后,只是在安慰母后,母后不要生氣,玉兒在這裡沒有受什麼委屈,母后你不用擔心。
說起來,母后今天到這裡來,讓玉兒好生驚訝,還沒有來得及問母后呢,母后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王妃定下心神,聽到玉漱問自己,沉吟半晌才開口道,“玉兒,母后這一次來咸陽,名義上是來朝見秦皇,順便看望一下我的寶貝女兒,可實際上,母后身負重任,到這裡來是有大事要做,此事事關重大,還需玉兒幫幫母后才是。”
玉漱有些驚訝,看了自己母后一眼,腦海裡閃過諸般猜測,心裡一急,立馬開口問道,“母后你有什麼大事?是圖安出了什麼事嗎?你快告訴玉兒,還有父王,他怎麼樣了?”
玉漱聽到自己母后這樣說,心裡難免多想,畢竟在她看來,既然是大事,而且母后還親自來了咸陽,那肯定是圖安內部出了什麼事,或許就是自己的父王,或許是金將軍,又或許是圖安的其他方面出了一些事,只是不管是什麼事,既然涉及到了圖安,玉漱心裡難免有些焦灼,連忙追問起自己的母后。
王妃搖了搖頭先給玉漱吃了一顆定心丸,“玉兒不要著急,你父王好好的,並無大礙,咱們圖安暫時也沒有出什麼事,百姓安居樂業,倒也沒有出什麼亂子,母后來這裡是另有大事。”
玉漱心裡鬆了一口氣,只是還有一些疑惑,看著自己的母后,開口問道,“那是什麼事?母后。”
既然不是圖安出事,玉漱心裡也就沒那麼擔心了,話語中明顯輕鬆了不少,只是帶著一些好奇才開口問了出來。
但是陽光過後總是風雨,現實總是那麼殘酷,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王妃就說出了一件令它震驚不已的大事。
王妃沒有直接說出自己來咸陽要辦的大事,而是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玉兒,你知不知道,金將軍死了?”
“啊?”玉漱一聽大驚失色,一瞬間臉色都變得有些蒼白,似乎是被嚇到了,她的心裡充滿了震撼,眼神中充斥著驚疑與驚懼,她看著王妃顫聲道,“母后,你說的是真的嗎?金將軍他,他死了?”
沒等王妃回答,玉漱猶自有些難以置信的開口喃喃道,“怎麼可能?金將軍可是我們圖安第一勇士,沒有人能夠打敗他,他怎麼可能會死呢?”
金將軍的死讓玉漱一時間難以接受,要知道在圖安,她與金將軍相知相識十幾年,兩人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金將軍一直對其心生愛慕,卻礙於身份禮法,從不敢心生褻瀆,更是沒有半點違矩之舉,生怕玷汙了玉漱的聖潔。
現在從母后口中得知金將軍死去的訊息,這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將玉漱震得一時失神不已,恍恍惚惚,難以自持,再也保持不住臉上的平靜,驚駭不已。
這一刻不知怎的,玉漱又想起了當初在圖安的時候,易小川作為那一群俘虜的代表,出面與金將軍比試,兩人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堪稱伯仲之間,可即便是易小川那樣優秀的人,也不能真正打敗金將軍,玉漱實在難以相信這天下還有誰能夠殺死金將軍?
莫非是蒙恬?他作為大秦的戰神,威名赫赫,震懾異族,若是他的話,或許還有幾分可能?想到這,玉漱忙追問王妃道,“母后,金將軍真的死了嗎?是誰殺了他?母后,你快告訴我。”
玉漱冰雪聰明,自然明白金將軍對她的心意,可玉漱待金將軍如同哥哥,並沒有其他的意思,所以一直以來都是對金將軍敬而遠之,對其種種討好舉措視若無睹卻又無可奈何。
儘管玉漱對金將軍的愛慕之心並不感冒,可這並不意味著玉漱對金將軍毫無感情,相反,她心目中對金將軍敬重有加,感情深厚,只是此感情非彼感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