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對於姬離每次游泳都幾乎全裸上陣的行為鄙視不已,可李瑜和小荷二人仍然對姬離“寵愛”有加,游泳時雖然不敢去看姬離的身體,卻依舊陪著他在池塘內玩鬧嬉戲,時不時讓他佔點便宜,嚐點甜頭。

姬離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每次在游泳時都會不顧二女發黑的臉色,提出讓二女穿上他製作的泳衣進行遊泳的建議,可都被二女無情的駁回,姬離卻是始終不肯放棄,頗有一種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架勢,看來想要一飽眼福的心願還是蠻強烈的。

只是二女嚴防死守,達成一致,結成同盟,堅決不肯答應他“無理兼無恥”的要求,有時候來了脾氣,就連好臉色都不給姬離了,故意板著張臉,不搭理姬離,兩人嚇唬姬離,直到姬離認錯道歉才肯罷休。

可到下一次姬離還是會提出他的“建議”,如此迴圈往復,週而復始,時間就在三人的互相鬥爭中漸漸度過,姬離仍是沒有得逞。

池塘內,姬離與二女鴛鴦戲水正歡,後院內盡是歡聲笑語,玩鬧嬉戲之聲不絕入耳,沒有人來打擾他們,讓他們能夠玩得盡興,玩得開心。

就在姬離沉浸在美好之中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一道聲音,“公子。”

是府上的護衛在外面稟報,因為姬離早有嚴令,除了他們三人,任何人沒有命令的情況下不得進入後院,否則重罪論處,尤其是在他們游泳的時候,所以護衛並未進來,而是停在了外面稟報,將聲音傳了進來。

聽到護衛的稟報聲,池塘內的嬉戲瞬間暫停,歡鬧聲戛然而止,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二女轉頭看向姬離,可轉眼間意識到不對勁,羞紅著臉又轉開了。

姬離瞧見二女的動作,心裡一樂,臉上呵呵笑個不停,惹來二女一陣怒視,可又不敢看他,古怪得緊。

知道護衛還在外面等著,姬離也不好再繼續調戲著二女,從水中一躍而起,跳到岸上,隨手從旁邊取來一件長袍披在身上,便往外面走去。

後面傳來李瑜的聲音,“夫君,你要不要穿些衣服再出去,我這就上來為你更衣。”

說著李瑜就往岸邊走,一旁的小荷也反應了過來,也跟著往岸邊走,嘴裡喊到,“是呀是呀,夫君你還是穿好衣服再出去吧,你這樣不太合禮節,如今你已經是前將軍,位高權重,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一下的,我這就上來為你更衣。”

小荷對姬離的稱呼也是夫君,畢竟她跟李瑜一樣,都是姬離的女人,雖說還是李瑜的侍女,可姬離也沒有厚此薄彼,而是一視同仁,各有照顧。

由於姬離是個穿越客,雖說是魂穿,身體是秦人,可畢竟靈魂是後世之人,個性有些不一樣,儘管大多被姬離自己隱藏了起來,沒有讓其顯得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可終歸還是有些不同常人之處。

在與李瑜,小荷等自己的女人相處之時,姬離表現的很是開明,沒有那麼多規矩束縛,很民主,處處體現著對她們的尊重和愛護,因此二女也是在姬離的感染下變得更開放,個性更鮮明,說話做事也沒有多拘束,有些平等的意味在裡面。

所以小荷開口勸說姬離也是顯得有些隨意,看似有些冒犯了尊卑,不過這也是姬離不在意的緣故。

在自己的府邸內姬離還是挺隨意的,沒有那麼多顧忌,因此他上岸也只是披了件長袍罩住自己的身體便往外面走,聽到後面二女的聲音,他轉過頭去。

見二女都朝著岸上走,有些無語,姬離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不用如此,自己府上,那麼多規矩幹嘛?前將軍又怎麼了?就算是皇帝,在自己家也不用管那麼多吧,擔心這擔心那的,活的不累嗎?你們不用上來,繼續遊你們的,我去去就來。”

說完姬離轉身便走,後面李瑜二人聽到他的話語均是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呆呆看著姬離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半晌,“噗嗤”一聲打破了寂靜的氛圍,是李瑜,她突然開口笑了起來,身子都止不住的在顫抖,是笑的。

笑聲驚醒了小荷,她轉過頭來問李瑜道,“小姐,你笑什麼啊?是笑夫君嗎?”

李瑜給了小荷一個白眼,“當然是他了,不然我還笑你啊,不過看你這蠢萌蠢萌的模樣,倒也有幾分好笑,不行,讓我再笑笑。”

還沒說完李瑜又開始笑了起來,玉手捂著嘴吃吃笑個不停,蠢萌二字也是她從姬離口中學到的一個詞語,小荷自然也明白它的意思。

看著自家小姐笑了半天就是不說為何發笑,只顧著自己在那裡笑個不停,還說自己蠢萌蠢萌,小荷心裡委屈極了,眼巴巴的看著自家小姐,等待著她給自己解惑。

李瑜一個人站在池塘裡笑了半天,好半晌之後才平復下來,看著小荷那委屈的小眼神,又是心裡想笑,不過還是強行忍了下來,她敢保證,若是自己還笑,小荷決計不會再搭理她,這可不行。

“好了好了,告訴你吧,我是在笑夫君,笑他瀟灑自在,笑他隨意任性,笑他灑脫無拘,你不覺得我們的夫君很不一樣嗎?他是一個不一樣的男人,除了他,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做到如此的隨性,如此的任意,你說是不是?”

李瑜說話的時候眼神痴痴,望著姬離離去的方向,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二女同時望著姬離離去的方向深情款款,嘴裡說著動人的情話,可惜正主不在,不過這些話有些重了,姬離只是說了一些話而已,就是世間少有奇男子了?

足可見一個道理,“情人眼裡出西施”。

小荷聽到李瑜的話後愣了一下,然後也是點了點頭,目光流轉,同樣轉頭望著姬離離去的方向,嘴裡喃喃道,“是啊,夫君與別人大不一樣,說的太對了,夫君真乃世間少有的奇男子也。”

“奇男子?對啊,夫君就是世間少有奇男子,我們能夠跟著夫君,何其幸運,夫君,我一定永遠陪在你身邊,不離不棄。”李瑜痴痴說道。

“我也是,生死相隨,不離不棄,夫君。”小荷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