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瑜發生了什麼事,她現在怎麼樣了?”

姬離一進入府裡就問小荷關於李瑜的情況。

小荷趕緊說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小姐那天無意中偷聽到了老爺和夫人的談話,得知了一個震撼的訊息。

小姐竟然不是老爺的親生女兒,是他從小收養的一個女子,老爺還想把小姐嫁給大人,用來收買大人,聽老爺的話。

小姐還說,追殺你們的黑衣人就是夫人派過去的,就是為了除掉大人你,大人你好像就是老爺的私生子。

這些都是小姐告訴我的,她偷聽被老爺發現,現在已經被老爺關起來了,出不來,所以才讓我偷偷跑出來找到大人你,將事情都告訴大人,還請大人救救我家小姐啊。

小姐還說,她很想念大人你,她後悔那天在街上沒有跟你見面,以後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你,小姐她說她喜歡你,大人。”

小荷說的很快,嘴裡嘰裡呱啦的就說出一大堆話,讓姬離聽得都愣了,說到最後,小荷直接跪了下來,向姬離請求道,臉上也溢位了淚水,表情悲痛,看得出來她跟李瑜感情很好。

姬離連忙將她扶了起來,開口安慰道,“放心吧,我一定會將李瑜給救出來的,她不會有事的,你就先安心在我府裡住下來,沒人能帶你走。”

小荷聽了姬離的保證稍稍放心了一些,不再那麼著急,可是看著李府的方向,眼神中還是流露出了一些擔憂,隨後在姬離的勸說下,跟著府裡的護衛去了別院,選了一間房屋住了下來。

姬離則是在那裡想著怎麼救出李瑜,好不容易再次碰上李瑜,他絕對不會再錯過了,只是他沒想到李瑜竟然算得上是自己的妹妹了,幸好不是親的,不然就尷尬了。

不過姬離倒是沒想到,原來黑衣人背後的那個幕後主使者竟然是李斯的夫人,她一心要置自己於死地,看來當年她跟自己孃親之間也有一段故事啊。

最可恨的是那個李斯,在知情的情況下,竟然任由他夫人追殺自己,他心中還有沒有一點骨肉之情了?自己孃親在他心目中還有一點位置嗎?姬離真替自己孃親感到不值,也愈發痛恨李斯。

現在李瑜被李斯關了起來,小荷跑到自己這裡來的訊息,很快就會被李斯知道,到時他就知道自己肯定會了解這一切的事情,他會怎麼做?

如果他還想拉攏自己的話,那李瑜現在就不會有什麼危險,如果他真的決定跟自己劃清界限的話,那李瑜就危險了。

姬離想了半天,覺得不能坐以待斃,在這裡等待李斯的決定,這樣李瑜很危險,他還是決定往李府去一趟。

說幹就幹,姬離當即就準備動身前去李府,明面上自然是拜訪左相李斯,實際上的目的自然是為了李瑜。

出發之前,姬離召集了府裡的護衛,讓他們小心準備,一旦他在李府出事,就會發出動靜,到時候他們就立馬進去支援。

做好一番交代後,姬離就去了李府,來到李府門口,看見外面守門的人竟然是那個管家,姬離有些意外。

管家看見了姬離,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氣不打一處來,怒吼道,“你還敢來這裡?真是不怕死啊,好,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訓一下你,來人。”

管家對姬離頗有怒氣,畢竟之前在姬府門口被落了面子,回來之後又被老爺給罰去守門,他不敢怪李斯,自然是將這一切的責任都算在了姬離的身上,對他怨氣滿滿。

一聲令下,從府內走出一大群家丁,將姬離包圍了起來,一瞧,嚯,都是老面孔,正是在姬府門前的那一群人。

姬離站在原地,動也未動,絲毫不慌,笑話,他堂堂一個前將軍在李斯府門前被人圍毆,這是什麼樣的後果?只要李斯不傻,就決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

姬離當然不會以為這一切都是這個管家的安排,他還沒這麼大本事,肯定是李斯猜到他會來,故意將這管家還有這一群人丟到門口,想要給他一個下馬威罷了。

不過姬離對這一切心知肚明,管家不知道啊,見姬離被他們包圍還是面不改色,管家臉上更加掛不住了,氣急敗壞的吼道,“上,給我打,往死裡打,出了事我負責。”

一眾家丁張牙舞爪的撲了過來,姬離何等身手,怎麼會讓他們碰到自己呢,都沒有出手,只是不斷的左閃右挪了幾下,家丁們一個個都撲了個空,根本就碰不到姬離。

管家見了怒不可遏,站在原地氣的不停地跳腳,可是又不敢自己上去,只能乾著急。

正當姬離想要出手解決這場鬧劇的時候,“住手”,一道身影從府裡走了出來,管家和一眾家丁見到來人立馬臉色一變,神色恭敬,開口稱道,“李伯”。

來人正是李府的大管家,丞相李斯的心腹,李安,服侍李斯已經四十多年了,在李府威望甚高,說一不二,只對李斯負責,權力甚大。

李安看著管家和那些家丁,只是淡淡“嗯”了一聲,來到姬離的面前,行了一禮,神態有些恭敬,“姬將軍見諒,他們不知將軍身份,冒犯了將軍,罪無可恕,請將軍不要跟他們見怪,老奴自會替將軍處置,定會給將軍一個交代。”

姬離一句話也沒說,冷眼看著這一切,心裡暗暗冷笑,李安和管家之間演的雙簧,他洞若觀火,只是沒有點破。

見人都帶下去了,李安又請姬離進府,“請將軍入內,老爺早已等候多時了。”

姬離抬腳就進去了,李安跟在後面,一起往府內走去。

見姬離沒有說話,李安心裡一沉,一發狠,“來人,將管家帶下去,杖責一百,往重了打,其他人也帶下去,杖責五十,誰若是怠慢了命令,同罪論處。”

話音剛落,從府裡又衝出來一大批家丁,將管家和先前的一眾家丁拖了下去,執行家法去了,管家臨走前還在不停的大聲喊冤,向姬離求饒,聲稱自己有眼無珠,冒犯了他,請他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