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伐毛洗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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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公自己跟蕭何聊過,也聽姬離說起不少,姬離甚是推崇蕭何。
稱蕭何的能耐很是了得,現在在沛縣屈居小吏只是大材小用,將來一旦時局有變,便能龍騰大海,安邦定國。
呂公聽了姬離的話雖然有些將信將疑,可是對蕭何還是很放心的,本事絕對不差。
所以看見蕭何回了信,心裡也就放下心來,沒有那麼擔憂了。
另一邊的蕭何接到呂公派人傳來的訊息,雖說這裡面牽扯上了殺人的大罪,有些棘手,不過看在姬離的面上,蕭何略一思量,心裡便有了主意。
蕭何在沛縣擔任主吏掾,是縣令身邊的重要屬官,主管群吏進退,權力甚大,平日裡下面的小吏都得供著他,恨不得拿全部身家送給他。
只不過蕭何一向自律,從不濫用職權,杜絕了這種現象,再加上他向來有智慧,遇事也有辦法,所以縣令很多時候都找他解決問題,對他很是信賴看重。
蕭何便讓下面的一個小吏去打了聲招呼,沒有親自出面,很快,呂府門前守著的兵卒就撤的一乾二淨。
縣衙負責調查這個案子的人知道了蕭何出面保呂府,也是沒有辦法,本來就沒有什麼證據,這下將蕭何也牽扯了進來,他可不敢去得罪蕭何。
最後沒辦法,抓不住兇手,只能隨便找個外地來的倒黴鬼頂替,屈打成招,簽字畫押,交上去也算向縣令交差了,
上面的人也沒多問,只要有個結果就行,另外再警告了一番劉邦的家人,讓他們不要繼續糾纏,這件事就這麼草草了結了。
這讓呂府上下徹底鬆了一口氣,這場風波就這麼過去了,有蕭何的照應,呂府在沛縣基本不會出什麼岔子。
而姬離呢?則還在路上晃悠著,他渾然不知自己心裡惦記著的那個禍患,劉邦,已經被項羽給幹掉了,由項羽所引起的呂府的一場危機他也毫不知情。
姬離正在等著幕後之人派出第二波黑衣人殺手,他打算狙擊那些人,坐等上門,一定要抓住幾個活口,弄清楚這背後到底是誰想殺他。
不久,來到一片竹林處,環境甚是清幽,雅靜別緻,姬離看著不禁駐足了,從馬上下來,向著竹林走去。
突然一陣聲音傳來,“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年輕人,切勿迷失本心,且行且珍惜吧”。
姬離有些驚愕,跑了進去,只看到一個白色的背影,他追了上去,不料那道人影只是向前走了幾步,便消失不見了,姬離一時間愣在原地,懷疑自己見鬼了。
四處看了看,沒有半分痕跡,竹林裡也藏不了人,中間空地處只有一張石桌,兩個石凳,孤零零的躺著那裡。
姬離過去一看,發現上面還擺放著兩個頗為精美的茶杯,一杯已然空了,應該是剛剛那個人喝的,至於另一杯,莫非是給自己留的?
姬離百思不得其解,這一切到底是什麼意思?剛才那個白影到底是誰?又想要告訴我什麼?
想起剛才的聲音,勿要迷失本心?且行且珍惜,這話聽著怎麼這麼怪呢?我以後難道會變成一個壞人不成?
姬離笑了笑沒當回事,端起桌上的熱茶一飲而盡,好茶,沁人心脾,胃裡暖洋洋的,就好像有一隻手在按摩一樣,很舒服。
突然姬離聞到了一陣惡臭味,味道直衝腦門,酸爽的不行,他低下頭一看,自己的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層黑色的物質,黏在衣服上。
姬離都不敢掀起衣服看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少這種黑色的汙垢,“哇”的一聲怪叫姬離就衝了出去。
找了半天才發現了一個小湖泊,姬姬也顧不得裡面髒不髒了,實在是受不了自己身上的惡臭味,一個跳躍就鑽了進去。
在水裡將衣服脫了個精光,使勁地搓著自己的身體,一層又一層,用力再用力,就好像要把面板給搓爛一樣。
泡在水面上,姬離滿足的發出了呻吟聲,好爽,來回搓了十幾遍,身上紅通通的,這才將身上的那些黑色汙垢給徹底清理乾淨。
姬離感覺自己現在身輕如燕,好像都能在水裡浮起來一樣,看來剛才的確是搓到位了,不過想到自己剛才的異狀,“伐毛洗髓?”。
姬離想到了那杯熱茶,這麼強,就喝了一杯茶,自己身體就清理了一遍,本來穿越過來之後自己身體就在不斷變強,現在感覺自己更厲害了。
身體內的力量都有些控制不住了,姬離不知道現在還有誰能挨他一拳,或許普天之下也只有他大哥項羽吧。
不過想到造成這一切的那個白衣人,姬離又陷入了沉思,他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幫我又不肯見我?
找不到線索,那個白衣人只看到一個背影,都不知道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算了,不再想這件事,姬離拿起衣服想上岸穿上。
這湖泊看著不大,不過也挺乾淨的,只是現在湖面上飄著不少魚類的屍體,翻著白眼,圍在姬離的身邊,似乎是在向他進行一場無聲的控訴。
姬離看著周圍的死魚,有些尷尬,莫怪莫怪,這不是哥的錯,要報仇就去找那個白衣人吧,不要來找哥,畢竟哥太帥了,怕你們下不了手。
從湖面出來,露出了一副光溜溜的軀體,那健碩的身材,看上去瘦弱卻又充滿力量,要是讓現代女性看到,不得尖叫發狂啊。
姬離可不是個暴露狂,在這大白天裸奔,趕緊上岸想穿好衣服。
就在此時,岸邊的小樹林沖出來一個人,正好面對著姬離,一眼就看光了他的身體,兩個人都愣住了。
然後,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聲就傳了出來,“啊...”,那個衝出來的人正是一名女子,雖然穿著男子的服裝,面上也精心設計了一番,不過姬離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她沒有喉結。
看上去年紀不大,一個俊俏公子的形象,手裡還拿著一把摺扇,正雙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嘴裡大聲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