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公子又是哪裡來的畜生。」

蘇徹心底懷疑,這位神秘崛起的海公子與當初陰陽界碎之後跑出去的孽龍有什麼關係。

那可是當年上古黑帝聯合五方五帝鎮壓的妖神。

「而且我這個人道德之法有瑕疵,我想讓江往哪裡流,江就要往哪裡流,江若是不服氣,我便抽刀斷水。」

蘇徹根本不同這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江獨流客氣。

「你……」

江獨流自負也是長生有望的步虛高人,他因為自己是散修出身,一向自視甚高,外表和煦,內裡卻是傲慢得很,將大宗門閥的弟子視為冢中枯骨,如何受過這樣的氣?

「好,陽道友如此行事,山高水長,日後必有分曉。」

「多嘴,還等什麼山高水長,現在沒膽子動手麼?」

「唉,我說,你能別學我嗎?」

第五倫開口道。

「萬靈宗這裡的佈置,怎麼看怎麼都是你們魔門的佈局,血清羅,你染化了萬靈宗這麼多弟子,這裡的內情難道不該你最清楚麼?說說吧,這懸案懸在何處?」

「我說不清楚。」

血清羅看著第五倫:「我們魔門之言,難道不是居心叵測,造謠生事?」

「你是不是居心叵測,我自有我的判斷。」

第五倫望向眼前三人,周身劍煞凝重,他根本不掩飾自己的意思。

這位東海劍宮的劍修隨時預備著動手。

「這就要去問白凝脂了,他們萬靈宗不知道做了什麼手腳,門內弟子的記憶之中並沒有這幾座屍巢……」

「沒有記憶?」

第五倫冷笑:「你在這裡糊弄鬼呢?」

「以神通法門迷惑心智,你行走天下沒見過嗎?」

血清羅反唇相譏:「所謂記憶,乃是最容易操弄的,東海劍宮連這些也不學麼?我身為魔門修士都知道,眷屬所以為之真,距離所謂真實根本就是兩回事。」

「咱們沒有你們那些花花腸子。」

第五倫面沉似水。

今日之事倒是麻煩了。

「原來如此,我以為這位血清羅的話也有幾分可信,此事如果真是萬靈宗所為,他們冒天下之大不韙,定然也要安排些手段,免了走漏風聲。」

葉隱在一旁小意說道。

「畢竟這種事情放在北地南荒都算是駭人聽聞……」

「我既然親身在此,又在萬靈宗做客,不如便在這裡先誇下海口,這樁懸案,就由我白鹿洞親自調查。」

葉隱正色道:「列位道友做個見證,我白鹿洞定然會叫此案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