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崢現在已經沒有心情玩這些彎彎繞,他直接大步走了出來,向著孤竹國主高吼一聲。

上面身穿錦袍的孤竹國主皺緊眉頭,看著下面的呂崢。

他停頓了片刻才開口問道。

“你是……哪位?”

“我是呂崢,你快把我娘交出來。”

“呂崢。”

孤竹國主點了點頭,他又思考了片刻,最後懵懂地向著獨孤霸問道。

“愛卿是為了此人所以謀反的嗎?”

獨孤霸心說這都哪跟哪,不過面上還是依舊沉著。

“與他無關。”

“呂崢。”

孤竹國主看著呂崢臉上一片無辜:“你是誰啊?”

這一句話好懸沒有將呂崢的理智擊碎。

他甚至不知道我是誰。

“我便是呂探的兒子,你這個昏君,今日你的報應來了。”

孤竹國主重新坐在寶座上,他攬過王后和太子妃的腰肢。

“呂探原來還有個兒子沒死,獨孤霸,你們辦事也太不利索了。”

獨孤霸當即恨不得直接捅死這個廢貨。

好不容易把呂崢給壓住了,現在這廝又提起來這段往事。

“都是獨孤塵和獨孤柔胡作非為,如今我是來撥亂反正的。”

“你來找你娘,可見是孝順的。”

孤竹國主點了點頭,對呂崢讚許了一句。

“芸兒,你看看這是不是你的兒子。”

他向著正在吹奏的姬妾說了一句。

便有一個身穿淡黃色宮裝的美婦人抱著一隻玉簫,輕輕地走了出來。

“娘!”

呂崢見她出來,雙眸之中滾出熱淚。

所喜者,母親性命還在,所憂者,母親的清白怕是早已不在了。

她面容姣好,跟呂惠娘頗為相似,一雙丹鳳眼瞧著下面的呂崢,將這兒子上下打量一番,直接開口說道。

“崢兒,你真是賊膽包天,怎麼做下這種犯上作亂的事情,還不速速跪下,請國主寬恕你這等罪責。”

她說著當即衝著孤竹國主跪下。

“殿下,都是芸兒管教無方,讓呂探的孽種肆意妄為,請國主狠狠地責罰我。”

噗嗤。

蘇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