佝僂老人放出蛇珠,然而那昏黃的瘴氣圓光連一刻也沒有撐住,他掌上一鬆,那蛇杖便飄飛出去,直接落到了蘇徹手中。

“啊。”

佝僂老人發出一聲慘叫,他看著自己的雙手。

此刻,那彷彿百年樹皮一樣的面板上裂開了不知道多少細小的傷口,鮮血正從其中奔湧而出。

這還只是表象,內裡還有無數道細微的劍意,正順著經絡在體內遊走不定。

定鼎樞機?

狗屁。

這白愁飛是哪裡冒出來的怪物!

蘇徹捉過蛇杖,那頭獨角小蛇似乎感受到了某種恐懼的氣息,全然不見曾經在杖頭上的兇悍。

乖乖地蜷在那裡,看上去弱小無助。

“極寒精鋼,煉法上沒什麼特別的,氣息倒是有些詭異,能養出這樣邪異的靈性,用的是血煉之法吧?”

蘇徹並不能算是什麼煉器高手,只不過是用造化劍意以“格物”之法,瞧了瞧這蛇杖的內部構造。

那條小蟲應該是龍種,但是這根蛇杖麼……

蘇徹搖了搖頭。

的確是花費了一番功夫,也能看出來其中的巧思。

以血養靈,馭靈成器。

雖然煉法落在了陰邪之上,導致這根蛇杖日後註定成就有限,但是其威能法力絕對不容小覷。

可惜了。

蘇徹伸出一根手指,緩緩向前一切。

驚弦劍指,重出江湖。

化作無窮細絲的造化劍意如同一場瀟瀟暮雨,將整個禪杖淋過一遭,然後迅猛的在其中爆裂開來。

如同早春驚蟄的一聲驚雷,喀嚓,這根蛇杖當即化作兩半。

而這心血交修的法器剛被破壞,另外一旁的佝僂老人當即噴出一口汙血,原本就瘦小的身子因此更是低了六寸。

一擊敗敵。

蘇徹運使劍意奪了他的成名法器,更以劍意將之破去,傷了陰義的根本。

運用的都是劍道手段,也讓一旁的金風刀祖休陷入深深地恐懼之中。

他很清楚,自己這一趟算是撞到鐵板上了。

這樣的劍修不在東海縱橫浪濤,到南荒幹什麼?

唯有出手。

刀光凜冽,如長河倒掛。

青銅古刀化作一道光輪,捲起層層寒意,霎時間一刀斬出萬千冰雪,自頭頂當頭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