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萬籟俱寂,破曉的晨光彷彿在喚醒睡床上的人兒。

墨染塵睜開雙眼,頭微微一側,看向身旁的人。

只見南笙諾頭歪在一旁,幾縷髮絲散亂地拂在臉上,再往下看去,那一條腿裸露在外,另一條腿結結實實地壓在他的身上。

就此看來,她還真的毫無睡相可言。

墨染塵看著她,不禁有些著迷,覺得這樣一點戒心都沒有的她,很是可愛。

或許是怕她受涼吧,便伸手過去將她往被窩裡拽了拽。

南笙諾感到有股力量施加在自己身上,不由地皺了皺眉頭,一個囫圇將胳膊甩了過去,只聽“啪”一聲響。

她聽見聲音,馬上醒了過來,一下子坐了起來,微微適應了一下當下的幻境,狐疑地轉過身,頓時瞪大了雙眼。

“你,你怎麼在這裡?”

她看見墨染塵捂著臉正躺在那看著自己。

聽她這麼一問,便用捂著臉的手撐住了腦袋,笑道:“怎麼?莫不是夫人又忘了?那為夫很是樂意替你回憶一下。”

“你個臭不要臉,登徒子。”

“夫人此言差矣,你我既已有夫妻之名,那行夫妻之實,豈不是合情合理?”

南笙諾瞪了他一眼,道:“就你有理。”

墨染塵笑著伸出另一隻手,一下子就將她拉入了懷中,只是她一個勁地掙扎著。

“夫人,你若執意這般掙扎,那就休怪為夫用自己的方式讓你安靜了。”他笑著威脅著她。

果然,一句話,立馬讓南笙諾安靜了下來。

墨染塵抱著她,輕輕地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柔情地說道:“諾兒,別再同我鬧了。”說著摸著她的頭髮。

“誰跟你鬧了。”

墨染塵將她的腦袋往自己的胸膛更靠近了一些:“諾兒,你聽到了嗎?”

“聽到什麼?”南笙諾有些不解地問著,瞬間又腦補著,一臉驚慌地問道:“難不成有什麼髒東西?你聽見什麼了嗎?”

“你這腦袋究竟裝的什麼?胡說八道。”墨染塵有些無奈地繼續說道:“聽到心跳了嗎?”

南笙諾一臉的懵,沒想到他說的是這個,她下意識地往他胸膛更貼了貼,聽著那強而有力地心跳,自己的心不覺地也跟著跳動著。

“聽到了嗎?”

“嗯,聽到了,有點快。”南笙諾煞風景地說了句。

“嗯,那你知道它為什麼會變快嗎?”

南笙諾第一反應就是他病了,便問道:“難道你心臟有問題?”

墨染塵實在是無奈極了,用手指戳了她的腦門一下,佯裝生氣地說道:“你是傻嗎?它是為你而跳,懂了嗎?”

想著她如此的不上道,實在沒辦法,只能夠直言了。

南笙諾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麼的直接,頓時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沒有說什麼,只是食指摳著他的胸膛。

墨染塵感到胸口一陣搔癢,體內一股熱氣灌溉全身,他一把抓住了那個始作俑者。

“諾兒,你可知道,這般撩撥,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