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琂看著她們的一切,心中冒出無數個問號,覺得這兩個人實在是太奇怪了。

而就在他吃著面的同時,南宮珹也已經到了墨染塵的房間。

“你這麼大早過來,是出什麼事了嗎?”墨染塵穿著中衣坐在床沿上看著他。

南宮珹雙手抱拳,作揖道:“稟告城主,南笙姑娘同立夏一道出去了。”

聽到這話,墨染塵不由地皺起眉頭,問道:“去哪裡了?”

“好像是說去哪裡吃麵。”

“什麼時候走的?”

“差不多卯時一刻樣子。”

“她們出去有說什麼嗎?”

“這個......”南宮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墨染塵盯著他,乾咳了一聲,說道:“有什麼直接言明,別在那吞吞吐吐的。”

“回城主,南笙姑娘出門的時候,她說......”南宮珹又看了他一眼,接收到了那個犀利的眼神,忍不住一哆嗦,即刻又說道:“她說不要這個師父了。”

“什麼?”

墨染塵一聽到這話,蹭地一下站了起來,手握緊了拳頭,胸中一股怒氣油然而生。

“此話當真?”

“屬下斷然不敢欺瞞。”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是,城主,屬下告退。”南宮珹說罷就慢慢地退出了房間。

一出房門,他長長地吐了一氣,撫著胸口,暗想著:真的是好險啊。

房間內的墨染塵可是不淡定了,心想著,她費勁心思才拜入他門下,居然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說不要,她想的太簡單了。

他墨染塵豈是她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的?

既然如此,他沒等夜寒來替他更衣,就自己穿戴好出門去了。

想到剛才南宮珹是說她要去吃麵,那應該就是去的潘記麵攤吧,思及此,便迅速地往那前去了。

潘記麵攤對面。

墨染塵雙手反背在身後,看著那對面正在吃麵的南笙諾,她的臉上露出的笑容,讓他不由地想起第一次帶她來這裡吃麵的模樣。

想著想著,那嘴角也跟著她的笑容上揚了起來。

眼神微微一偏移,映入眼中的居然是南宮琂。

墨染塵不由地搖了搖頭,微微嘆了口氣。

心想著:這傢伙,跟蹤也忘不掉嘴饞。

但是轉念一想,倘若他不這樣,那就不是南宮琂了。

正將一塊牛肉塞入口中的南宮琂,冷不丁地感覺好像有道眼神盯著自己,他渾身的細胞全然警覺起來,慢慢的轉動了一下腦袋,瞬間就發現了那眼神的來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