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撒完了?”

“什麼?”

“喝口水吧,一下子說那麼多,渴了吧?”

墨染塵說著給她的杯中添了點茶水。

南笙諾原以為他會生氣,會想著如何懲罰她,沒想到居然被溫柔以待,這還是那個墨染塵嗎?

俗話說得好,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突然這樣,指不定有什麼陰謀。

“你不生氣?我剛才是在對你發脾氣啊?”她試探性地問道。

“你說的有理,我何氣之有?不過......”

“不過什麼?”

“好像不是我把你關起來的吧?”墨染塵的言語中帶著一分調侃。

南笙諾居然有些語塞,好像真的是,他也是不知情的,但是,既然話都出口了,豈有收回來的道理。

“對,不是你親手關的,但是,那些都是你的守衛兵吧,那你說,是不是關你的事?”

“嗯,此言有理,所以,日後不要隨便亂逛。”

“我哪有亂逛啊,只不過隨便走走而已,就被當成奸細給抓了,多冤枉啊。”

就在這時,墨染塵掏出一個小牌子,放在了她的面前。

南笙諾拿起那牌子看了看,上面有自己的名字,有些不解,又好奇地問道:“這個是什麼?啊,難不成這就是那什麼身份牌嗎?”

“正是。”

“這個不是需要去司戶署辦理的嗎?”

墨染塵在她腦門上彈了一個腦嘣,說道:“你覺得我弄個這很難嗎?”

南笙諾揉了揉被他彈過的地方,恍然大悟道:“對呀,你是城主嘛,想要個這必定是小菜一碟呀。”

“不對呀,這個看著還挺精緻的,這大半天功夫就製作完了嗎?你是什麼時候辦的呀?”

“前些天。”

南笙諾一聽說是前幾天就做好了,一拍桌子便站了起來,說道:“好啊,墨染塵,你既然早就做好了,為什麼到現在才給我?如果我早些有這個,怎麼可能會被關進去?”

“墨染塵,你說,是不是我被關起來了,你才給我的?”

“今晨楊司戶才送來,原本一早便要給你的,誰知......”

“什麼?”

“還能是什麼?還不是你跟那誰......”

南笙諾好像聽到些什麼,眯起眼睛彎下腰,看著他問道:“該不會是看見我跟司徒楓回去,你吃醋了,對不對?”

想到有這種可能性,她的心情大好。

墨染塵略顯的有些尷尬,站了起來,說道:“胡說什麼呢?誰,誰吃醋了,別信口雌黃。”

“哦,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