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出後,萬年公主當即面紅耳赤。

貂蟬則是已經驚呆了。

偽裝的宮女更是滿面呆滯,萬萬沒有想到沈東凌的觀察力竟是已經到了這般匪夷所思的地步!

偽裝的宮女在原地站了許久,突然轉過身去,用早已準備好的一盆水,很是快速的清洗好了臉頰。

隨後緩緩地向沈東凌走去。

“本宮自作主張,確實沒有想到竟是這般貽笑大方,倒是讓沈幽州笑話了!”

華貴雍容同樣是風情萬種的白皙臉頰上,櫻唇微微張合,確實有著別樣的誘惑:“既然已經被你看穿了,那沈幽州不妨繼續猜上一猜,潁陰與陽翟兩位長公主......本宮又是哪一位?”

果真是已經嫁為人婦的長公主,一顰一笑間盡顯妖嬈,既有著皇家獨有的威儀,又有著人婦的嫵媚。

和“平平無奇”的萬年長公主果真是截然不同。

沈東凌今日已經接連見到了多位絕色麗人,此時此刻已是有些免疫了,聽到這位公主的聲音,笑著回答到:“其實剛剛貂蟬姑娘已經說過了,陽翟長公主曾經對她有恩,那您自然就是陽翟長公主了!”

“哈哈!”

偽裝的宮女聞言頓時俏皮的笑了一下,臉上有著勝利的笑容:“可惜你這一次猜錯了,我是潁陰長公主劉堅!”

“哦?是麼?”

沈東凌微微一笑,不以為意。

見到沈東凌的臉上沒有任何意外,宮女頓時就失去了逗弄的興趣,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擺手道:“好吧,你贏了,我就是陽翟長公主劉脩!”

說話間,這位陽翟長公主輕移蓮步,來到萬年長公主的身側跪坐下。

儀態端莊,沒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沈東凌有些無語。

這位陽翟長公主,倒是有點意思。

沈東凌正要說話,身後的房門突然就被開啟,隨後又是一位宮女模樣的女子緩緩走了進來:“沈幽州莫怪,陽翟性情就是如此,有些頑劣,僅僅只是覺得這樣有些好玩而已,並沒有任何故意隱瞞身份的意思。”

這位剛剛走進來的女子卻是與陽翟長公主有些相似,即使連身段都是有著近乎一樣的婀娜曲線。

只是此女的眉宇之間少了些陽翟的俏皮可愛,反倒是多了些端莊。

“臣幽州牧沈東凌,見過潁陰長公主!”

沈東凌目不斜視,端正的拱手行了一禮。

“我在京都的時候,時常聽到一些與沈幽州有關的傳聞。什麼斥巨資買官、什麼攜民北歸、什麼傳檄討董、什麼仁德無雙......樁樁都是傳的神之又神,只是我等姐妹卻是沒有親眼見過,如今已是這般危難之際,難免有些小心!”

潁陰長公主卻是像那些武將一般與沈東凌對視,還禮:“倘若有什麼衝撞了沈幽州的地方,還請沈幽州海涵!”

作為皇室長公主,倘若這句話是由十五歲的萬年公主說出來,沈東凌或許還會信。

可是潁陰長公主與陽翟長公主早就已經出嫁多年,喪夫之後更是獨自管理自己的封地,年紀也已經有了二十六歲。

性子有些頑劣?

騙鬼呢!

沈東玲要是連這樣的話都信的話,怕是早就不知道死在那個犄角旮旯裡了。

故意隱藏身份,躲在暗中觀察,不就是想要確定他沈東凌是不是真的和傳聞中一樣,對朝廷忠心耿耿罷了!

“公主萬萬不可這般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