薊城,州牧府。

陳笑席地而坐,面前是蔡邕、郭嘉、鄭玄、鍾繇、沮授等人。

人數雖然不多,但每一位都是不可小覷的大才。

蔡邕、鄭玄坐鎮幽州學宮,替陳笑把控教育行業,主掌人才輸出;

沮授、鍾繇治理政務,上下一心,有時也會出謀劃策改變戰局;

郭嘉的本事不必多說,已是陳笑最看重的人之一。

陳笑拱手:“蔡先生,鄭先生,幽州學工現正在加緊籌備,所需一切物資耗材都在調配中,甄家商隊全力負責,相信不出半月就可以交付使用了,屆時還請蔡先生、鄭先生多多擔待。”

蔡邕和鄭玄對視一眼,拂鬚回應:“明公言重了,這是我等分內之事,只要幽州學宮完工,我等必竭盡全力,為明公打造人才!”

看著眼前這翩翩少年,想著不到半個月就要完工的幽州學宮,不由心生感慨:“有錢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啊!”

話雖如此,蔡邕、鄭玄都明白建立幽州學宮的意義有多麼巨大,陳笑的舉措有有多麼偉大。

畢竟,陳笑有錢沒錯,但那都是他的和甄家自己的錢,屬於他的私人財產,在這個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時代,貪官汙吏橫行,別說那自己的錢為百姓謀福利,就是朝廷用來賑災的錢糧都被人瓜分得乾乾淨淨。

想起陳笑建立幽州學宮的魄力,不得不承認自己等人能碰上這樣一位不惜一切為百姓謀福利的主公多麼幸運的一件事。

縱觀全天下,也不過只此一人罷了!

這是,鄭玄拱手:“學宮的事宜,老夫倒是擔心,倒是城外那十幾萬的流民必須要想辦法解決,若是不管,時間長了,恐怕會惹出不少麻煩。”

說完,飲了一口茶,這是明公陳笑的茶,稱作“龍井”,與市面上的茶截然不同,是不可多得的好茶。飲過“龍井”,再嘗市面上的茶,如同嚼蠟,實難下嚥。

“這事不難,屯田即可。”陳笑回應。

“如今正是春耕,可將這些難民分別安置在幽州各郡,屯田,開荒,自給自足,在此期間,由各方郡守給予支援,保證難民飲食。此事很是重要,就交由公與負責如何?”陳笑望著沮授說到。

沮授愣了一下,自己的冊封詔書上明明寫的是代郡太守,怎麼突然讓自己去負責屯田事宜了?

沮授只是愣了一下,便明白了過來,不是陳笑不知道,只是在這個時候,明公陳笑不想將自己放到代郡,這是要將自己留在身邊啊!

想通了這一點,沮授連忙起身,拱手彎腰“下官領命。”

頓了一下,問到:“明公,敢問關於這屯田的細則,是否有章程?”

屯田即組織百姓開墾荒地,說來容易,但其中細節包括開墾地點,難民分配,種植作物,田地劃分,糧食賦稅等等都需要有明確的章程,否則便是一團亂麻。

陳笑大笑幾聲:“哈哈哈,公與問到點子上了,來來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位人才!”

陳笑站起身來,走出門外,不多時便帶進來一個人。

只見其身著粗布麻衣,麻衣上滿是泥土,足上草鞋亦全是汙泥,看不見腳掌何樣,打眼望去,不過一普通農戶罷了。

但大家都明白,明公陳笑絕不是無的放矢之輩,既然說了是人才,其必有過人之處。眾人起身,拱手行禮,靜待陳笑下文。

“此人是我苦苦尋來的一位大才,名為‘棗祗(zhi,一聲)’!大家歡迎!”陳曉笑著道。

“棗祗先生對屯田開荒頗有見解,對這幽州各郡的田地如數家珍,無論是已開墾的還是未開墾的他都瞭解,對於糧食種植方面更是知之盛詳,有他的幫助,公與儘可放手去做!”

粗布壯漢連忙上前一步,彎腰行禮,說到:“棗某不過一普通布衣,一年前有幸被明公看中,資助我走訪幽州各處,棗某才能對幽州田地治理有所建樹,比不了各位先生,能為明公出謀劃策,解憂排難。”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在場眾人都不是平庸之輩,在聽得陳笑一年前就已做好準備,不由更加佩服。

“哎哎哎,莫要自貶,汝之大才,天地可鑑,汝要相信,汝的名字在未來必將與我等一起載入史冊,供萬世敬仰。”陳笑擺了擺手,否認道。